首都当教练,我和妈妈在浙省生活,去年来这边选拔,我进了首都队,才住到京里的。”
孔振东有些理解郑重不爱说话的原因了,他去年才从浙省过来,说话又有南方口音,可能被一些本地学生排斥。
孔振东用开水烫了烫自己的搪瓷缸,也主动帮郑重的搪瓷缸倒入热水,他说道:“阿重,我也是今年暑假才从东北过来的,我们天南地北一家人,我们有一个统一的名字!”
孔振东故意顿住不说,郑重果然好奇的问道:“我们共同的名字是什么?”
孔振东笑道:“我们都叫做京漂!”
京漂?真贴切!
郑重笑着点点头,觉得孔振东与以前的同伴都不一样。
中午,孔振东与郑重已经仿佛一对老友般一同请京城本地人周安与王艺吃饭。
四人中,孔振东年龄最小,可性格最跳脱的却是王艺。
他是个包打听外加广播站。
在去食堂的路上,王艺开始给孔振东介绍首都队的情况。
原来首都少年队每年三月与九月有两轮选拔,郑重就是去年三月的选拔中脱颖而出,进入首都少年队的。
除了进人的选拔,首都队每年一月与七月,都有队内的淘汰赛。
虽然不叫这名字,内部比赛垫底的人也不会被强迫离队。
可是一旦比赛垫底,教练组就不会再对这个运动员进行单独指导,也不拟定严格的训练计划,完全是放养状态。
这样的不管不顾,自然促使吊车尾自动离开,寻找新的出路。
今年一月和七月,郑重的两个同伴先后被淘汰,他的每一个双打搭档都不长久,配合默契始终打不出来,双打技能几乎是练废掉了。
郑重有些心虚的道:“振东,要不明年一月之后我们再组双打吧!说不定我明年就被淘汰了,到时候你磨合新的队友,更麻烦!”
孔振东上辈子一路顺风顺水,六岁跟随省队训练,十三岁就被国家少年队选中,十六岁进入国家一队,十八岁成为主力,十九岁就拿到世乒赛男单冠军。
他上辈子也听过底层乒乓运动员竞争的激烈与残酷,但他一直是天纵奇才的存在,这一切都离他很遥远。
孔振东自信的拍拍郑重的肩膀道:“阿重,我们明天就配双打,我陪你加练,明年,我们绝对不会被淘汰!”
“说什么大话呢?阿重,你到底会不会教新人脚踏实地啊?”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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