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兰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好的。”
陆琴惊呆了，连忙说:“我们现在去医院好吗？”
“嗯。”
两个人一起离开了。这个操作震惊了便利店的所有人。近来...有这样的对话吗？
他们也改天再试。
这在张兰根本不算什么。当时普通人都没有敲过和碰过，再说当时陆琴也没有用力砸过，连皮都没破。
碰巧这两个人有自己的想法，他们去医院做了检查。
结果如大家所料。
医生甚至怀疑这两个人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逗他开心，几乎开始把人赶出去。
做完一整套检查，刘琴才想起自己根本没钱！
身无分文的那种。
她摸摸鼻子，干巴巴地说:“钱带来了吗？要不你先穿上，我以后还你。”
张兰咯咯地笑着，带着面具看不清楚，但陆琴能明显感觉到他的笑容。
张兰去窗口结账，陆琴等着。她所能想到的就是如何留下来。
张兰这么长时间什么都没说。看来原来的主人和张兰真的不认识。
她怎么能自然地跟他回家呢？
张兰拿着钱走过来，长腿特别惹眼。“好，我们走吧。”
“这么快？”陆琴瞥了张兰的身份证一眼，假装很惊讶。“原来你叫张兰。”
不知道为什么，陆琴的话音刚落，周围又多了几个窥探的目光。
他们盯着张兰，他们的眼睛有点不对劲。
张兰好像没注意到，他好像也注意到了，但他一点都没放在心上。他拿着落地钢琴出去了。
陆琴仔细回忆起他刚才瞥见的身份证上的信息。
张兰只是...今年18岁，太小了。
她的身体已经十多岁了。
陆琴安慰自己说，不知何故，成年并不是，也不是对祖国的诅咒。
然而，一想到张兰刚满十八岁不久就让陆琴感到浑身无力。
她忍不住瞟了他几眼。张兰的脸大部分被口罩挡住了，看不清楚。但是这样的身材，这种宽肩窄腰长腿的配置，看起来不像是成年孩子。
我只是一个成年人，还没有过得开心。
陆琴对陷入困境感到内疚。
陆琴天真地问:“你刚满18岁？”
“嗯。”
陆琴看张兰的眼神更诡异。多新鲜又嫩的草啊。真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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