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萧盈娣陪着叶非凡酣饮,烂醉如泥的时候,她却清晰地记得叶非凡说的话。他说:“盈娣,如果你生活在东宫不开心,你告诉我,拼尽全力,我也要将你带出来。”
萧盈娣知道叶非凡说的并不是酒话,那一刻,她的眼角溢出泪水。就凭叶非凡的这句话,她在心里暗暗起誓,以后她一定会好好护着冯雪,那个他爱而不得的女子。
眼看着太子大婚在即,整个皇宫更是忙碌不已,皇后被禁,贤妃有孕,所以太子的婚事大多由庆妃和元嫔布置。
陆笙羽来看陆笛谦的时候,陆笛谦将上次祁月格格送的羊脂白玉镯子给了他,苍白的面容上仍有不甘,沉默良久,终是没能说出那句恭贺之语,双目落在那个装有玉镯的锦盒上,气虚体弱地说道:“大婚之日,我怕是去不了了。这个就当是我送你们的新婚贺礼......你不要告诉盈娣,说这是我送的。”
他不想自己在她面前太狼狈,明明被拒绝了,却还是无法忘却。
自陆笛谦那里出来,陆笙羽冷漠的心终于有了些许愧疚,但他这是为了陆笛谦好。如今凤昭国人心不稳,越是对权势漠不关心的人,才有可能安宁度日,免遭伤害。
陆笛谦倘若娶了萧盈娣,如愿抱得美人归的同时,更多的是伤害。在外人看来,是太后有意与他联合,皇上并非太后亲生,所以母子之间一直心存芥蒂。到那时势必湛王爷和皇上都会对陆笛谦有所提防,而陆笛谦并不善于玩弄权术,必然会无辜枉死。
只是陆笙羽没想到皇阿玛会为陆笛谦和祁月赐婚,祁月有意于陆笛谦,他不意外,他意外的是皇阿玛明知湛王爷居心叵测,还要纵容他的野心。由此可见,湛王爷的势力,连皇阿玛都要忌惮几分。所幸湛王爷常年在外征战,近几年才回京,大多党羽远在边疆,想要笼络盛京的人心,并非一朝一夕之事。
陆笙羽将羊脂白玉手镯送给萧盈娣的时候,萧盈娣只是淡看一眼,就道:“殿下这礼物太贵重了,我收受不起。”
本就对她没有好感,送玉镯之事不过是受陆笛谦之托,见萧盈娣看都不看一眼,只当她是装清高,话语间不由得讥讽嘲笑:“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装给谁看?”
这些天陆笙羽一直在忙,甚少来刁难她,她这半个月以来生活得倒是自在,所以她不想惹他不快,给自己徒添烦恼。
扬嘴一笑,眉目低垂,一副恭顺模样:“殿下言重了,只是这羊脂白玉镯子委实贵重,我向来是个粗人,不定什么时候摔碎了,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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