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的。
直到宴席散去,宫女和太监开始收拾残局,醉醺醺的陆笙羽才由着太监扶回东宫,萧盈娣是正室,新婚之日理应睡在她屋。
碧珠一直守在新房门外,见两个太监摇摇晃晃搀扶着不省人事的太子,她赶紧几步上前帮扶一把,瞧着太子醉得站都站不稳,不由得来气:“殿下怎么喝成这个样子了?”
两个太监连忙无辜地解释:“碧珠姐姐,奴才们劝过殿下,可殿下不听奴才的,今儿个殿下和福晋的合卺酒怕是喝不成了,还请姐姐在福晋面前替我们说几句好话。”这两个太监年幼,想必是进宫不久,嘴倒是甜得很,左一声姐姐,右一声姐姐,让碧珠一时也撒不出气来。
头戴喜帕的萧盈娣听见碧珠的声音,掀起喜帕,就见碧珠和两个太监扶着陆笙羽推门进屋,她赶紧起身,由得三人将陆笙羽扶上床。
两个小太监安顿好陆笙羽,转身连忙给向新福晋行礼:“嫡福晋吉祥!”
萧盈娣点点头:“恩,你们退下吧。”
见萧盈娣并未怪罪他们,两个太监松了口气,快步退出屋子。
碧珠瞧着躺在床上酣睡的陆笙羽,无奈地看向萧盈娣:“格格,眼下怎么办?”
“你去为我准备两床厚被子,我就在地上凑合一夜好了。”
萧盈娣轻扯嘴角,说不上不悦,陆笙羽醉倒对她来说还是件好事,且不说他根本无心与她洞房花烛,只怕新婚之夜都不见得安宁。
碧珠并不赞同萧盈娣做法:“格格,那可不成,今天可是您和殿下的洞房花烛夜,这屋子四周不知多少双眼睛看着,等着明早回去给皇上太后禀告呢。你若是睡在地上,被发现了,皇上太后不怪罪还好,若是怪罪下来,格格受气不说,殿下难保不会借题发挥,指不定怎么对格格呢。”
沉吟思索,萧盈娣觉得碧珠的话在理,陆笙羽总爱鸡蛋里挑骨头,与这种人相处,还是小心谨慎的好。大不了明早在陆笙羽醒来之前先起床,自然不会留下痕迹。
碧珠替她拆下凤冠,她便和衣睡在陆笙羽身侧。房内的喜烛终于燃尽了,屋子里漆黑一片,静谧的空气里,漂浮着浓浓的酒气。耳边均匀的呼吸声清晰极了,让萧盈娣毫无半点睡意。
睡在陆笙羽身侧,萧盈娣整个身子都处在警惕戒备状态,她倒不是担心陆笙羽会趁她睡着有什么胡乱举动,只是躺在一个恨不能将自己千刀万剐的人身边,就如同躺在钉板上一般,极其难受。
睁眼望着漆黑的房间,慢慢地,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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