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后台支撑,打入冷宫是不可避免的。因此太监极为大胆,平视着萧盈娣,不急不缓地回道:“兴贵。”
回答得简洁利落,连“奴才”的自称都省了,何其嚣张。在清平观的三年,早已见惯了旁人的冷嘲热讽以及冷言冷语,早已是麻木甚至不屑理会。但不代表一个奴才就能欺压到主子身上,起身,萧盈娣抬手给了兴贵一耳光,冰冷而蕴藏怒火的双眸紧紧逼视着兴贵一脸的错愕,语气冰冷至极:“我再不受宠,终究是东宫的女主人,撇开这头衔,也是格格,轮不到你一个奴才给我脸色看!去,找太医过来,就说是我病了!”
心虽有不甘,奈何他只是个小太监,兴贵苦闷着一张脸,转身欲走。
然而一声冰冷无温的声音混合着狂风落下,柴房门打开,昏黄的烛光下,傲岸的身影立在门口,门外的狂风吹打着陆笙羽的衣袍翻飞。
“谁说你是东宫的女主人?”
兴贵眼睛骤然一亮,跑到陆笙羽面前,哈背弓腰:“殿下。”
萧盈娣嘴角噙上一抹冷笑,前一刻趾高气扬,这一刻谦卑恭逊,果然是奴才命。
锐利的目光直视那双冷眸,挥了挥手:“你们都出去。”
不过片刻,柴房里只剩下陆笙羽、萧盈娣和碧珠三人。
抬步走到萧盈娣跟前,声音低沉:“我的人你也敢打,你真当自己是福晋了不成?”
萧盈娣淡淡一笑:“我只是在替殿下管教奴才,让他们明白尊卑有别。”
抬手指着碧珠,眼眸中闪过不屑:“那本太子也教教你什么叫尊卑有别。太医从来都是为宫里的主子们看病,她不过是个奴才,死不足惜!”
陆笙羽决绝的话语挑起萧盈娣的怒火,突兀一笑:“殿下的度量真是小得可怜。从一个女人那里受了气,所以回来拿另一个女人出气。百姓口中的气度恢弘、仁厚礼贤的太子也不过如此。”
本是心中所想之言,因被陆笙羽激起了怒火,一时口不择言,竟将心中所想全数说出,发觉之时已无力挽回。
锐利的眸子急剧紧缩,寒星四射,强劲有力的手指一把掐住萧盈娣的脖子,几乎是一瞬间的时间,萧盈娣就感觉到了窒息。看着陆笙羽那双赤红的眸子,一阵绝望感席上心头,萧盈娣知道她这次是真的惹怒了陆笙羽,甚至失去了所有的判断和理智,一心只想掐死她。
本就愤然回来,却被萧盈娣拿此嘲讽一番,以陆笙羽那心高气傲的性子,恼怒至极已是必然,何况他还如此憎恨眼前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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