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悦:“可是她受伤了。”
陆笙羽几乎看都沒看萧盈娣一眼就说:“我的福晋受伤我自会宣太医医治她,二哥的关心似乎有点过了。”
陆子衿虽然生气陆笙羽这么对待萧盈娣,到底是手足,他也不好与他关系闹僵,试图平和语气,徐徐说道:“五弟若是有什么误会,有空我自会与你解释清楚。如果你因为宫里所传流言之事而要为难萧盈娣,就太过分了。这天寒地冻的,她终归是太子福晋,这样出去给宫人看见了,五弟脸上也沒光,至少让她把衣服穿上。”
陆笙羽方才被怒火烧得失去了理智,此刻经陆子衿一提醒,他才恍然察觉他是有些冲动,松开萧盈娣的手腕,萧盈娣几乎是同一时间侧倒在地。陆笙羽眼中闪过一丝不忍,随后冷冷地对身后的碧珠命令道:“给她穿衣!”
“谢殿下。”碧珠感激涕零地跪下磕了个头,这才小心翼翼为萧盈娣穿好衣衫。
萧盈娣冻得面色发紫,僵硬着身子任由碧珠为她穿衣,她的思绪却是落在方才陆子衿所说的宫中流言上,不是说这里戒备森严吗?纸果然是包不住火的。到底是在背后害她?略显病态的双眸渐渐冷却,冷冽的眸光空洞地看着地上,到底是她粗心了,也是她太贪心。明知身后有很多眼睛盯着,她却还是留在了陆子衿这里,说好的理性终是被他的温柔所融化。
心寒加上体寒,萧盈娣全身冰冷麻木,一路上心不在焉,她都不知道陆笙羽和陆子衿之前说了什么,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就回了东宫,只知道待她回神时,她人已经在东宫正殿。屋子里的人不知何时退了下去,只剩下陆笙羽看着她。
压下昏沉沉的不适感,强撑着身子站着,虽猜出几分,但她还是忍不住问道:“宫中又在传关于我的什么事?”
陆笙羽的怒气比之前消了些许,但眸子里还是有怒火燃烧,话语间也多了几分火药味:“你说什么事?你难道还有值得人歌颂的事不成!”
“我是被陷害的。”虽然她是在陆子衿那里呆着,但她和陆子衿之间什么都沒发生。宫中的人心向來毒辣,既然要害她,自然会添油加醋地流传,所以她才可以如此肯定在不知道流言的内容的同时斩钉截铁地这么说。
“你说我就信?”陆笙羽走过來,冷眸仔细打量着她那张如雪般惨白的脸:“萧盈娣,你说的谎话还不够多吗?”他当时暂住在睿王府时,嚣张的她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总是会编造各种谎言,在睿王府生活的那段时间,他从她嘴里就沒听到过几句真话,要不是她爱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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