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见她这脸色,知道她曾经失了不少孩子,人情冷暖经历了无数回,如今已生的铁石心肠,想想自己早年曾对苏麻喇嬷嬷说唇亡齿寒四个字,彼时嬷嬷劝自己,有大阿哥在什么也不怕,但那回大阿哥险些被承乾宫抱走,自己拼力抢回来,又落得皇帝面前再没脸面,嬷嬷劝说的话果然还是错的,她们这些女人,时运高时运低,兔死狗烹唇亡齿寒,一辈子就这样了。
万黼阿哥一时还不走,那拉常在哭哭啼啼没个休,惠嫔和荣嫔都没耐心,倒是宜嫔这个平素也不见她们往来的人,在里头殷勤支应着,时不时问太医,时不时又出来与她们商量,按说六宫的事如今还是荣嫔和惠嫔管着,上头佟贵妃和温妃固然尊贵,不过是闲来随便喊去问几句凑个数,倒是宜嫔一向不沾手六宫的事,但近来事事都冲在前头,翊坤宫里姐妹俩,一个安胎一个管事,不知不觉也在这宫里占几分脸面了。
荣嫔二人心里明白,嘴上也不说破,等她又进去劝着那拉氏时,惠嫔才幽幽说:“明珠府那日来人拜年,告诉我说恭亲王府里的案子查得有些眉目了,矛头都指向福晋。”说着看了眼边上的岚琪,与她说,“上回恭亲王府福晋不给你脸面,这下子她自己的面子里子,一家子老小都要跟着赔了,案子还没定下来,似乎等着两宫点头。”
岚琪听得心慌,那会儿自己就瞎想,觉得一屋子奶妈丫头都闷死了不正常,就觉得是有人做的手脚,当时想会不会是凶戾的嫡福晋,可又觉得一个女人何至于此如此歹毒,没想到如今快坐实真相,竟然真的是福晋?
“说奶妈丫头都是吃了迷药,之后把窗堵得严严实实烧炭,烧了一整晚,十头牛都要憋死了,何况几个女人孩子,而且平时两个小郡主不住在一起,那晚嫡福晋非说要伺候王爷什么的,赶着让两个姑娘住在一个屋子里。”惠嫔说的头头是道,明珠府的人时常往来,明珠又在朝廷如日中天,这些事她的确灵通一些,比不得荣嫔端嫔几个家里小门小户,根本打听不到这些事。
正说得起劲,突然听那拉常在一声尖叫,之后里头哭声一片,三人都心头一紧,赶进来看,万黼已经没气了。
三人都是做娘的,不免也伤心流泪,而那拉常在已经昏厥过去,也不知真真假假,想她挺着九个月大的肚子,都不敢怠慢,抬去别的屋子里照拂,这边着人一应办理万黼的后事。
宫里早就知道万黼阿哥没几天,一应都是预备下的,只因过着年节诸事低调,这边处理好后,几人分头去上面回话,还不等荣嫔开口,宜嫔已抢先说:“我顺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