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娘娘不要伤心,四阿哥可疼六阿哥了,每天都惦记着要来看弟弟。”却是胤禛的乳母来劝慰岚琪,“一会儿阿哥们醒了,您陪着玩一会儿,就说四阿哥还睡着,奴婢晚些领四阿哥回去,贵妃娘娘不会计较的。”
岚琪则想,乳母如今终究是在承乾宫当差,自己还是要谨言慎行才好,笑着说不要紧,而且她本就傍晚要带六阿哥去慈宁宫,不能耽误时辰,胤禛的乳母也不敢强求,之后识趣地和其他人一起退到外头去,只留母子三人。
俩孩子足足睡了两个多时辰,岚琪就坐在边上足足看了两个时辰,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怎么看也看不够,之后是哥哥先醒了,突然在陌生的地方醒来,胤禛没回过神,憋着嘴就要哭,岚琪立刻抱他哄,而他看到胤祚就安心了,似乎是知道自己和弟弟在一起,所以不怕了。
胤祚也很快醒来,奶娃娃难伺候,岚琪不能顾此失彼,只有让乳母把四阿哥领回承乾宫,但这次看着儿子离去的身影,她头一回不觉得心痛,仿佛明白儿子总是她的,将来长大懂事后,她定能听见一声真心实意的“额娘”。
度过宁静温暖的下午,岚琪抱着胤祚去慈宁宫,半路上软轿停了停,外头有人说话,之后又重新前行,因为有环春盯着她不怕有从前类似的事,只等在慈宁宫门前下轿,才停说是遇见了觉禅氏一行,那边也是一乘软轿,后头还跟了好些拿包袱箱子的太监宫女,说是帮着把觉禅常在送去咸福宫。
岚琪才想起来说:“午膳后定下的事,我也没记得告诉你,这个觉禅常在也怪有意思的,她这搬来搬去的,到底要住多少地方。”说话时一个激灵,自言自语着:“咸福宫和翊坤宫好像离得不远。”
自然这些事不该她操心,这边觉禅氏晃晃悠悠来了咸福宫,温妃娘娘竟是让人开了西配殿给她居住,觉禅氏不敢当,人家笑着说:“听说布贵人老早一个人在钟粹宫时还是个答应,也住西配殿,你如今都是常在,怎么住不得?德嫔住进钟粹宫东配殿时,也还称乌常在不是?听说你入宫时间比我还长些,可我知道的事不比你少。”
觉禅氏记得自己刚到翊坤宫时,宜嫔和郭贵人也是很和气的,她并不会因为温妃客气而忘了分寸或自此得意,谨慎地应付着一言一行,但终究拗不过温妃盛情,在西配殿住下了。
“你真是生得很好看,那天中秋宴,所有人都被比下去了,贵妃也没了光彩。”温妃越说这些看似亲热的话,越让觉禅氏浑身不自在,可她没得选择自己的去留,唯有盼着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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