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了，好不好？”姜念一个人实在是哄不了两个小孩儿，从身上摸出两颗糖，分别递给豆芽和小鱼，“吃了糖就不哭了。”
小鱼接过糖放进嘴里，糖是甜甜的。吃进嘴里嘴巴也变得甜甜的了。
豆芽拿着糖看了看，是她平时吃过的糖糖，她想了想，然后把糖揣进小荷包里。然后又重新趴进姜念的怀里：“我想再哭一会儿。”
小鱼：“......”
“那你再哭一会儿。”姜念轻轻拍了拍豆芽的后脑勺，上午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现在变得凌乱不堪，两朵漂亮的头花也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等你哭够了咱们在再说是怎么一回事。”
吃着糖的小鱼开始和姜念告状：“婶婶，是她们欺负豆芽，抢豆芽的花花，还打我们。”
“是吗？”姜念这边还没有去找两个抢头花的小孩儿算账，两个抢头花的小孩儿却带着家长过来了。
“谁打我闺女？”一个妇人牵着一个六岁的女孩子走了过来，“哪家有娘生没娘的的小蹄子欺负我闺女，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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