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不过是能让蒙公醒来而已。”
夏无且大口喘息着答。
两人难兄难弟,都是一副马上就要累死的模样。
“大父。”
蒙毅得蒙骜眼神示意,凑到蒙骜头发边上,流着眼泪轻声唤道。
“哭个鸟,老夫没死。”
蒙骜骂了一句话,微微低头看了眼夏无且。
“你先带医者出去,老夫和长安君单独说几句话。”
“唯。”
蒙毅抹去眼泪。
“劳烦太医令,随毅先行,蒙家招待不周,事后毅登门赔罪。”
“出去无妨。”夏无且苦笑着抬起手臂,道:“只是要劳烦搀我一把。”
“应尽之力。”
蒙毅搀着夏无且出了屋室,将室内留给了蒙骜,嬴成蟜两人。
赵素端着饭食,卜香莲拿着茶壶去而复返,被蒙毅烂在屋外。
一盏茶时间不到,嬴成蟜脚步虚浮地推门而出。
蒙毅连忙上前搀扶,为嬴成蟜摆手拒绝。
“进去陪你大父罢。”
蒙毅看看嬴成蟜,欲言又止。
“去啊,愣着干嘛?没事多陪陪你大父,他嘴上不说,心里可想与你们多说说话了。他脾气倔,喜欢骂人,你就忍忍。他都九十多岁了,满打满算你也听不得几年了。”
“诺。”
蒙毅忍住眼中泪水,跨步入内。
蒙武之妻赵素快步上前,扶住嬴成蟜,嬴成蟜再次摆着手拒绝。
赵素像是没看懂嬴成蟜意思似的,自顾自地托住嬴成蟜胳膊。
“素姨,真不用,我能走。”
“小时候你就爱逞强,被那粗人和先王扔来扔去。明明气得很,就是不吭声,这脾气怎么这么多年还改不得?”
赵素一边说教,一边将嬴成蟜搀到蒙骜庭院的石桌旁边,与夏无且相对而坐。
把夏无且放在此处,倒不是蒙家不懂礼节,而是夏无且要求,夏无且要对蒙骜进行最后诊断才离开。
蒙恬妻子卜香莲刚要为嬴成蟜斟上茶汤,被赵素出言制止。
“他喝不惯,给他倒热水。”
嬴成蟜心中一暖,冲着卜香莲道:“麻烦了。”
卜香莲这才明白方才赵素为什么要她再去备一壶热水。
轻声应下,换壶倒热水。
阿母对长安君似乎很是了解。
嬴成蟜举杯,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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