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昏迷了这么长时间。
她失去意识之后的事,蓝生烟也慢慢告诉了她,段流云的车子撞击后车子受损比较严重,不过段流云因为被田暖玉护着只受了点轻伤,而田暖玉除了胳膊被枪击伤,额头被子弹擦伤和头部受到了撞击外,腿部也受了伤。
之前跟着她们的另外那辆车发生碰撞后有路人报了警,袭击他们的那辆车在看到了警车后迅速驶离了现场。
当时经历时沒有过多的时间去产生想法,现在回想起來,田暖玉心里却感到有些后怕。
对方当时绝对是准备要痛下杀手的,而且目标应该是段流云,他们欲对段流云这样,那蓝生烟也一定很不安全。
田暖玉越发地担心起蓝生烟來,可是蓝生烟却不停地宽慰着她,说现在还在调查对方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他让田暖玉不要多去想,还向田暖玉保证以后这样的事肯定不会再发生了。
田暖玉心知这是蓝生烟为了让她宽心才这样说的,望着蓝生烟两天两夜都沒有合眼的憔悴模样,她不想再把自己心里的不安情绪表现出來给蓝生烟增加负担了,她半硬半软地把蓝生烟劝回去让他好好休息休息。
这间病房是单独一人的vip病房,现在病房只有田暖玉一个人,整个房间非常安静。
突然几下敲门声打破了安静,在田暖玉“进來”的声音刚落地,病房的门就开了,田暖玉一看是段流云走了进來。
这三天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段流云,虽是炎热的夏季,不过段流云仍是一身黑,黑色的短袖t恤,黑色的休闲裤。
田暖玉见他除了裸/露在外的一只胳膊上绑着纱布外,身体其余的地方沒有再看到伤,不知为什么,她轻轻松了口气。
段流云关上门走到田暖玉的病床边站定,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紧紧盯着田暖玉。
他的脸上一丝笑容也沒有甚至还有些阴沉,眸色幽暗而却又透着犀利,田暖玉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起來。
她稍稍动了一下身体,腿上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皱了一下眉,痛感过后她舒开眉头望着段流云明知故问地问了句:“你沒事了吧?”
段流云却答非所问道:“为什么要那么做?”他的声音里一点温度也沒有。
他的态度让田暖玉不由地又轻皱了一下眉:“什么?”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我并沒有让你那样做,你现在这样躺着,我并不会感到丝毫的歉意或感激”。
段流云的话让田暖玉的脸也沉了下來,她自己也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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