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又似乎不是。
刘东看向万相天手中的书本，瞬时间毛骨悚然。
【言出法随（残卷）！】
自己得到的三个附加攻击状态的能力，不就是从这里来的么？
这个家伙，不简单呢……
万相天微微点头，轻声道：“教书人，万相天，见过各位小朋友。”
刘东抱拳道：“公正大浪，这厢有礼来！”
万相天抬手打断，轻声道：“这厢有礼不是用在这里的，语法错误。”
刘东继续道：“晚辈家族遭害，刻不容缓，烦请老先生出题。”
万相天摆手道：“此路一去，必有伤亡，不若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安安全全，这样可好？”
顿了顿，万相天继续道：“那个女孩，反而不是并非没有来过这里，回去吧。”
众人齐齐一怔，四重否定？
那就是双重肯定咯！
王博轻声道：“我们已经决定来，老先生又何必阻拦？”
万相天捧起书本，骤然出现在刘东身前，叹了口气道：
“此路之难，难于上青天！”
刘东只觉身体一沉，果然是附加状态的力量传来。
言出法随！
刘东嘴角轻扬，“君子走路，不畏艰险；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你获得言出法随（残卷）?1！】
刘东没有顾上细看，轻声道：“老先生，请出题吧！”
万相天惊讶地看着刘东，竟然免疫来自己的神威？
淡绿之光……
这是精灵体？
万相天微微点头，“第三联，很难！你要说出不同的颜色、形态，以及寓意的场合，还要对仗工整，最后加上横批。”
眯起眼睛，万相天看向刘东身后众人，轻笑道：
“一佛一道，两个皇室一个财迷，还有一个怪力……”
嗯……
万相天眼神落定在沈洁身上，沈洁只觉四周空旷无声，万籁俱寂。
万相天的声音回荡在沈洁的心中：“她当年费尽心思，从我这兑换来一部分言出法随的力量，就是为了给你，你为何又要重蹈覆辙？”
沈洁缓缓抬起头道：“她特么是我姐们，我来接她回家！”
万相天眉头轻皱，“如果她已经不是她了呢？”
沈洁满脸怒气道：“身为老师，不该为人师表，劝人向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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