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朱楚瑜就是觉得,秦梓太孤独了。
他的那种孤独,仿佛是已经深入了骨子里,让人冷到窒息。
每次看到他不经意间露出的落寞神情,朱楚瑜都仿佛是能够看到,他在独自一人的夜晚,躲在被子了无声的流泪的情景。
那种感觉,就仿佛是他已经确认了,即使是遇到再多的人,也不会有人能够走进他的内心,也不会有人能够作为他前进的动力。
这种感觉,朱楚瑜大概能够想象。
就好比是,如果让朱楚瑜在自己的目标和自己的最亲近的人之中选择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最亲近的人,而秦梓,则是那种会为了目标,哭着亲手葬送最亲近的人的人。
这不是说他冷血无情,相反,他很懂的情谊,甚至是朱楚瑜相信,即使是刚认识没多久的自己陷入了危险,他也会奋不顾身地前来相救。
可是无论是自己,还是他可能存在的那些亲友,恐怕他们之中都没有一个人能够走进他的心中,或者说,是他不想让任何人走进他的心中。
而在这个墨云的身上,朱楚瑜看到了与秦梓无比相似的那种孤独。
也许没有秦梓那么沉重,但是却比比秦梓更加的悲伤。
朱楚瑜看着她,这一次他是真的为之而感到震撼。
没有任何的爱慕之情,因为他觉得这样的爱慕,也是对墨云这样的人的亵渎。
虽然朱楚瑜现在是觉得这位墨云姑娘大概率不是人。
这时,不知道谁在外面喊了一句:
“墨云姑娘在舞剑!”
一瞬间,几乎是整个春香楼都炸了。
作为去年“阮河花会”的花魁,虽然墨云姑娘如今已经不是清倌人了,有很多人也不再那么追求,可是她的精湛的舞蹈技术,还是给很多人留下了极深的印象的。
甚至很多人都觉得,在墨云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出现跳的比她还好的人了。
霎那间,无数人都用上二楼,即使是老鸨不停地劝阻,都是无济于事。
这个时候,大家仿佛都不约而同地忘记了春香楼那个神秘的背景。
老鸨见事不成,就挤在人群最前面,想要先通知墨云,让她停下来。
谁知墨云听到了外面的骚动,竟然是连看都没看一眼,只是一边舞着,一边对一旁随意说道;
“香香,去将门打开!”
名为香香的姑娘,走过去将雅间的大门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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