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路易身后尸山血海的味道，这让他勃然色变。
“你们人类总说我们恶魔喜欢制造杀戮，但我看阁下杀的人千倍万倍于我，这可能真是可笑。”
恍惚中他好像听见了路易周身缠绕着无数亡灵声嘶力竭的哀嚎。
不，那甚至不算亡灵。
对于强者而言，亡灵也是可以被杀死的。
那不过是死在对方手上，难以计数的生灵在死亡后残留下来的惊悚恶意，是灵魂碎屑的绝望哀嚎。
那种碎屑不痛不痒，不敢也不能对那青年谩骂，只能无能为力的诅咒着对方的死亡。
而对方甚至连擦掉那一层灵魂碎屑的意图也没有。
可能……是觉得擦拭都没必要？
路易不明所以。
你一个恶魔跑来我面前说我杀了很多人，这不纯纯搞笑吗？
死在他手下的存在不少但也不多。
就算是将龙骨草原、影之国、巨人平原、坠星海等一系列战斗全部算上，他也能保证自己杀死的人死有余辜。
更别说这种杀戮，对比起很多活得久的半神而言，相差甚远。
他不太能理解鲜血帝的话，于是干脆平静的回复：
“谁会去在意这些呢？”
破坏秩序的人被杀了，想要他死的人被杀了，他不拍手大笑都不错了，不将他们挫骨扬灰，都算自己是大善人。
鲜血帝眼神复杂。
那些绝望的哀嚎之中，恶魔的灵魂无比明显，乍一眼看过去，他还以为这人永久性毁灭了好几层无底深渊一般。
但再细细一看，又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这一千多年来，他没听说过有哪层深渊遭遇大规模屠杀？
更不要说这少年明明只是典范巅峰，就算综合战斗力能够攀爬到半神，也不应该、没能力制造出如此多的杀戮。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两人之间的氛围已经下降到冰点。
鲜血帝的杀机毫不掩饰。
没有任何前奏，双方直接战在一起。
万化剑丸化成的蛇腹剑上竟已不知何时缠绕上了核爆术，在那不断延长的剑体上，如同落日长鞭从天挥落。
鲜血帝毫不犹豫的使用深渊魔法脱离周边，身后鲜血如同海啸一般翻涌。
数道鲜血凝聚成的长枪，如同煌煌天威一般投射而来。
迅猛的冲击，在天空上打出几层明显的冲击圈，却被一面护盾格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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