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农场还有克氏原
螯虾……也就是你们俗称的小龙虾,夏天克氏原螯虾丰收的季节,我们用水桶来装,放黄油、玉米一起焖煮,味道也不错……只不过,如果有得换,当时我宁愿用牛排换了今天晚上的清炖走地鸡和三酸炒鸡杂。用酸瓜、酸菜、酸豆角三种腌菜混杂一起,爷爷亲自下厨大火猛兜新鲜宰杀鸡杂,看起来简单粗暴,其实意外的好吃。好像……我的舌头和胃,天生适应这种味道似的。”
远处传来《新闻联播》的版头音乐,天边最后一丝光亮消失了,村道上的路灯次第亮起,不多,但有,昏昏黄黄的,林小麦说:“大概因为你是华人?对某些味道的喜好,其实是写在基因里的,不是一两代人能够改变的……就好比我和我妹妹吧,在城里长大的。但每当小时候来到这北艮村啊,就跟野狗归山一样。村口大榕树后面那棵苦楝树,蹭蹭蹭的往上爬。爬上去了不会下来,吓得坐在树顶上哭,还是妹妹去叫了爸爸来救我……还好就这样我爸也没舍得打我,就说了我两句了事。这小孩子爱玩爱闹的天性,也是压不住的。”
女孩的眼睛闪着盈盈的光,似乎含了泪,但一眨眼,那泪光就不见了,仿佛幻觉。麦希明凝视着她,轻声道:“你经常来这儿?”
摇了摇头,林小麦说:“哪儿呢。统共也没几次,家里开着档口……手停口停啊。我爸爸早上三点就要起床煲牛腩、熬汤底啦。至于我们姐妹两个,从懂事开始就在店里帮忙,一开始是剥个蒜啊,收个碗什么的,后来大一些了,就好多了,收银、打荷、地厘……什么都做。就算有帮工,怎么及的上自己人放心?一年到头,刨去过年年三十到年初五,再就是清明重阳,这些时节不开店的话都有正经事忙碌的,别的时候基本上都在开档。就是因为一家人一起出门休闲玩乐的机会很少,才印象特别深刻嘛。”
麦希明说:“放心,在立行集团工作的话,我会给你足够假期的。”
林小麦双手合十胸前,很是夸张地鞠了个躬:“谢谢老板!”
麦希明扭转脸,看着繁星渐渐现的苍穹,说:“我们那边比较注重社会实践,有很多机会出外。嗯,有一些州,还允许打猎,我的枪法不错。猎过兔子,猎过野羊,有一次最危险,竟然被我遇到了响尾蛇,要不是同行有人带着护身叉子及时把蛇叉开,我这会儿就没能站在你面前了!”
原以为林小麦会害怕,没想到她一拍手,笑嘻嘻道:“就在这村那头, 住了个蛇王,是蛇的克星。我小时候亲眼看过,一米长一条又凶又粗的过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