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年吃不了多少回,能损害得了多少?”
林小麦又说:“我们国内的九年义务教育里,都有一门基础课,教我们如何客观地、整体地看待事物,告诉我们片面地看待一件事,是会出毛病的……就好比国外的素食主义人造肉的理论吧,抓住一个点来做文章。说吃肉增加碳排放啥的,实际上,人造肉是用大豆蛋白和干细胞合成出来的,如果都吃人造肉,那是不是要平掉一片地来建工厂?建了工厂是不是得生产?干细胞属于生物工程,那是妥妥的重污染大排放啊,就我们那旮旯十年前有个味精公司,晚上生产线一开的时候,生物制剂的异味飘得半个新区都是,后来才被整治了……这些是不是比牛羊们放个屁,污染更大?但这些,人造肉生产商们闭口不谈哦,这就是明显的以点带面,能骗得了某些人,骗不了我们接受过唯物主义教育的接班人……”
麦希明听得一愣一愣的,挠挠脸颊,微微点头:“你这么说倒是还有几分道理……”
梁敏在旁边边听边乐,笑着说:“大妹可是大姐头,小时候到村里小住,第一天跟在我身后观察情况,第二天融入野孩子堆,第三天就成了孩子头……靓仔,我看你斯斯文文,读书可能比她好,讲道理不一定能赢过她,何况还跟你这喝洋墨水的讲唯物主义……噗……对不起,我一般不笑,除非忍不住。行吧,撇开剂量不谈毒性,今天专心尝味道就好。那边盆菜已全部就位了,去点睛加汁喽。”
宛如醒狮点睛一般,诸位布置完毕了的大厨垂手肃立,等待梁敏捧着和味汁到场。一百盆已经列装好的盆菜满满当当,热气腾腾,如沙场点兵,远远看过去,端的是气势非凡。负责“点青”的师傅是最后停手的——把一小撮香菜芹末葱青点在盆菜最顶上,和味汁分作四大碗,由四名大厨分列浇入盆中,团团一圈。那些盆菜因了那一点青绿和一圈带金属色泽的厚重酱汁,睡醒了似的焕发出勃勃生机来。
梁伯轻轻打了个响指,示意正忙于拍摄的麦希明和林小麦回到自己这边来,说:“走吧,我们要回座了。我坐在寿星旁边的那一席上,你们两个是外来贵宾,跟我坐一起。可不能让老太公看到我们开饭了还不在位置上……”
林小麦和麦希明一听,忙跟在梁伯身后往酒堂里撤退。
他们身后,站在扎了红绸布的小锣旁边,梁敏扬起鼓槌用力击打,铿锵有力余音袅袅,梁敏扬声吆喝:“上盆菜——开席——”
喜庆的祝寿民乐在酒堂临时装上的大音箱里循环播放,听到那一声锣响, 原本窜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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