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硬菜……特别能上席面。如今却都讲究健康什么的,不乐意吃了。反而做工精致,讲究荤素口味搭配的香花玉兔鸭现在还有市场。”
程子华眼睛直直地,凝思道:“确实。哪怕是我,吃完一大块扣肉,也得上划船机一个小时……”
林佳茵笑道:“这儿的厨师还是偷懒了,做成了白玉兰的造型。应该叫香花玉兰鸭才对了……玉兰指也行。而当年我去韦伯伯家里吃的香花玉兔鸭,在第一次过高汤那会儿,趁着鸭掌刚软,容易摆弄造型的时候,以细绳扎成团,再剪破鸭蹼,使两根鸭脚趾高高竖起模仿兔子耳朵。”
“再进冰镇定型。每一次入高汤之前,都重复加固一次松脱的绳子,少看一眼都不行……成品出来,就已俨然是两只耳朵竖起来的小兔子了。讲究的,还会用红区——更讲究的,是用切好的新鲜枸杞,点做了红眼睛。照规矩是一桌的例牌,也是十二个。用夜香花和素馨花添加进玻璃芡内,勾上芡汁。衬底的叶按季节更换,只需要保持青绿色的原则就好……这才叫做香花玉兔鸭。”
程子华赞同地点了点头,说:“难怪,我刚才还在寻思,这鸭掌看起来和兔子不沾边啊……尝了尝味道,也跟兔肉相差甚远,还以为什么地方出来的名字咧。原来是因为做法上不一样了,只学了个皮毛火候?”
林佳茵道:“从味道来说,已经差不离啦。如果真按照白云大酒楼的做法来要求这儿的大师傅,也不免太苛刻了……从某种意义来说,算是抓住了重点吧。这位大师傅考试一定能考高分……”
瞥了她一眼,程子华淡淡地说:“林佳茵,你在强词夺理呢。”
虽造型不对,味道对了,这道香花玉兔鸭软糯弹牙,入口咸鲜又不至于过度刺激,回味更是悠长且没有半分过度使用味精的口渴回咸,大家还是津津有味地把六只鸭掌瓜分一空。
“狗仔鸭上菜了!”
明火小炉,上置黝黑铸铁锅,服务员把一兜青翠欲滴的寸段青料绕着圈圈倒入锅内,快速翻炒三两下,就连锅带炉端到了饭桌上。扑面而来的热气逼得程子华下意识离桌三尺远,用手拨了拨披落眼前的散乱刘海:“哎呀,我的头发都差点被烧焦了。”
嗅了嗅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微弱焦香味,林佳茵乐了:“不是差点被烧焦了,是已经被烧焦了吧!”
两只眼球往鼻梁中间一并拢,瞅着垂落鼻尖一缕卷曲了的头发,程子华心疼道:“真的……”
人已经站了起来, 接过了锅铲,用比服务员熟练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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