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清爽,却没有往那一层想……是我太缺乏想象力了。学无止境,学得还不够啊!”
和两个大快朵颐的女士不同,麦希明只吃了一块炸牛奶,但品味良久。他问雪姑道:“这道手艺……雪姑用了多长时间才学会的?还有就是,如果点的人不多的话,长久不做,岂不是荒废了?”
脸上闪过一丝奇怪,雪姑笑着说:“怎么会呢?学会了的手艺,就跟学会了游泳,骑车一样,不会忘记的!最多也就是手生了,拾起来多练习几次,手感也就回来了,真要说废掉一门功夫,哪儿有说得容易?”
“雪姑就说得有道理了。反正这么些年,基本上她的出品都很稳定。我自己都很想看看雪姑翻车……可是一次都没有。她的炸牛奶永远外酥里嫩,糖水永远甜度适中,不过呢……她也永远不会敞开供应,都是卖完就算。”卞赛边笑边吐槽,边拿出钱包来,“麻烦买单。”
看着卞赛取出现金买单,林小麦说:“现在好少人用现金了……”
麦希明也跟着说:“对啊,我回来之后,几乎就没用现金,感觉都不太习惯。”
卞赛说:“那可得习惯了,电子支付起来了之后,小偷都没工开了。以前我爷爷闯四九城的时候,扒手猖獗,甚至拉帮结派,雅号贼爷。等做出点手段名称之后,把长衫一穿,八小件往腰间一挂,文质彬彬的,索性连‘贼’字都去了,直接叫佛爷!那时候我爷爷是个果贩子,没少吃贼爷的苦。有偷荷包的,新收了几个大钱进口袋里,还没捂热,回到家里只剩下一个袋子;有偷货的,比方说新运到的果子,转天就把好果子掏空了,留下表面一层好的,往里面一摸,全是皱皮发烂的……”
林小麦支棱起耳朵听着,怒道:“那太可恶了!”
卞赛叹了口气,道:“穷人吃穷人,麻绳专挑细处断嘛。那些贼儿本身也是下九流的东西……如果我爷爷活到现在,知道这么一门古老行业,现在消失了,估计他老人家是不敢相信的。”
麦希明说:“这就叫,人要跟着时代走。不然的话,时代的大浪一打下来,怎么被淘汰的都不知道……”
听了他的话,林小麦使了个眼色给麦希明,但麦希明似乎没看到。卞赛眼珠子一转,笑得眼角鱼尾纹起来,说:“麦总说得有道理。”
从惠雪甜品步行回酒店,林小麦边走边低头在手机屏幕上不断划拉着。
麦希明看不下去了,说:“小麦,走路要看路。”
嘴里嗯嗯啊啊的答应着,林小麦却坚持着输入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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