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坳陶瓷的荣光啦。”
一阵阳光透过门窗,落下地来。
“哎哟,天晴了。”卞赛抬起脸,笑着说, “这种过云雨过得真快。就这么一阵子, 太阳都出来了!”
把烤乳猪离了火,卞兄说:“烧猪好了!你们到外面去走走吧,等我准备炒菜,吃饭!”
另一边,厨房里忙碌起来。看着伙计们开始忙碌,抓鸡的抓鸡,取肉的取肉,卞赛说:“我们也不白吃饭,走吧,去搞点鱼,再去菜地搞点青菜。我打个电话给罗娣,问问他们回不回来吃饭。”
她走到门外去打了个电话,林小麦和麦希明交换了个眼神,不约而同走出了厨房,去研究那口白土缸。只不过……酱色釉,粗土胚,齐腰高,三尺口径。
换着角度来拍照,麦希明左看右看,说:“这种老式水缸,除了现在越来越少见之外,似乎没什么不一样啊?旁边还有些小泡泡冒出来咧,难道等会儿还得下雨?”
林小麦说:“我不知道老板你信不信,反正我是相信的。有些自然现象,不一定是科学能够检测出什么东西来……缸底还有鱼哦,哇,这个鱼真漂亮……好肥的样子,肚子像个荷包。”
冷不防卞赛带着几分笑意的说话声,在她身后响起,“没错,所以这种鱼就叫荷包鱼。味道很好哦。”
在两人诧异目光注视下,卞赛一网抄起缸子里的鱼,那鱼一离了水,鳞片在阳光下反射淡淡的铂金光芒来。麦希明失声道:“真美,明明在水里面的时候灰扑扑胖乎乎的,没想到庐山真面目竟是这样。这种鳞片细密无比,看起来好像古代武士身上穿的鱼鳞甲啊……”
卞赛说:“荷包鱼五月吃肉,十月吃鳞。这种鱼会换鳞,到了入秋之后,细鳞片慢慢长大,等到中秋桂花盛开时,鱼鳞就跟拇指大,底下还凝结一层脂肪。这时把鱼连鳞一起蒸熟,拔出鱼鳞吮吸下面的脂肪,就跟吃皮冻似的,入口即化,鲜美异常。”
林小麦一听,不争气的眼泪都要从嘴角流出来了,咽着口水说:“听着就好吃!这种鱼,我们那边没有,见都没见过。别说是洋城了,就算同样是隶属于清城的罗山一带,也没有这种鱼。”
卞赛说:“清城很大的, 清北和清南,风土民俗都差很远!据我所知,荷包鱼似乎只在清城北部山区一带有产,最多不越过阳县。老人家还有迷信说法,说荷包鱼是韩文正公被贬的时候,遗落的荷包所化,所以至死追随韩文正公,不南下清城,不越过阳县地界……传说终归是传说,穷酸文人牵强附会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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