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工业化大农场饲料喂出来的猪,吃起来就跟猪饲料似的……”
林佳茵好奇地问:“老板,我知道国外杀猪都是集中屠宰不放血的,不过好歹猪品种不一样的话,应该也有一些好吃的品种吧?”
扶了扶眼镜,程子华思忖着说:“在双牙两国交界处,有一处小小的山脉,那边倒是真的养着一种黑皮猪,论外形和体型,乃至肉质口感等等,很接近我们雷州半岛一带原始的那种黑毛花皮矮脚猪的。我甚至有理由怀疑,这俩压根就是同一品种……当地人叫‘卡多’。卡多们和做火腿的黑毛猪也有亲戚关系,但养得稍为粗糙一点。做火腿的猪吃橡实,卡多的伙食里多了些粮食和饲料。”
“我那时候游历欧洲,到访双牙山区,当地人盛情邀请我吃烤肉。直接杀了两头猪,大卸八块。把村民们平时吃饭用的餐桌板拆下来……原来当地盛产石头,餐桌桌面都是整块打磨光滑的岩石。然后把岩石餐桌拼在一起,底下烤火,血淋淋的猪肉直接放在岩石上烤,烤得滋滋冒油,吃法极其霸道,味道极其难忘。”
闭上眼睛,程子华陷入了回忆中,嘴角尽是笑意:“在玉米地旁边的山野里疯跑长大,连狗都追不上的黑毛猪,新鲜活杀之后被烤熟的味道……让人一辈子都忘不掉啊!”
递给他一张纸巾,林佳茵说:“老板,擦擦口水……”
当然她只是开玩笑,口水并不存在。程子华睁开眼睛,眼神清定,林佳茵说:“那挺好的啊,比大农场的那种饲料猪要强多了。”
很是有些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程子华说:“那是之前的好光景了。现在那个地方被资本发现了,签约了协议。正儿八经的把种猪引了出去,也变成了精饲料喂养的农场。我有个合作伙伴是专营饲料的, 喂养卡多的核心料都从我伙伴那儿出去。我前阵子跟他联系,问到那些猪如何,他只跟我说了一句中国谚语——”
“是什么?”
“现在是蛇骨卖出了龙肉价。”
林佳茵讶然而笑:“一个老外,竟然懂得引用中国谚语?还会做饲料?”
程子华说:“他是华人,出外创业淘金成功的那种。”
林佳茵这才知道自己会错意了。阿伦说:“那饲料猪的话,就味道就差很远了啊……也能卖得动么?”
程子华说:“养卡多的公司做了个尝试,就是把双牙山区里的农民传统喂养卡多的配方,和现有的饲料生产技术结合在一起,做了个优化。再加上种猪保育做得好,保证了卡多血统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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