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男子目光中满是恐惧之色。
第一山神太强了，特别是那肉身，无论他使用什么手段，根本无法破开第一山神那强悍肉身的防御。
而且这黑甲男子眉心也拥有与那孔文一样的印记，只不过此人眉心的印记比那孔文要暗淡许多。
“死！”
第一山神目光森冷，一拳再次轰出，此拳一出，金光爆裂，仿佛此刻第一山神轰出的不是拳头，而是一颗炽烈无比的小太阳。
轰隆！
这一拳直接砸在了黑甲男子身上，随后那黑甲男子身上漆黑无比的骸骨竟是开始崩溃化作黑色的骨灰。
“混蛋，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黑甲男子咆哮一声，其眉心的幽蓝色印记骤然点亮，随后与那孔文同样的一幕出现了，只见蓝色异兽头颅虚影猛地掠出，张开口对着第一山神就是吞噬而去。
第一山神瞳孔微缩，不过有了上一次孔文的经验，他自然不会与这诡异的异兽头颅虚影硬碰硬，而是右脚踏空，猛地朝着身后爆退而去，目光充满了凝重之色。
而这异兽头颅虚影出现的瞬间，卓文衣领中的神秘眼球再次掠出，眼瞳一眨，黑色闪电暴掠而出，直接将那异兽头颅虚影给吞噬进去。
“什么？”
只剩下头颅的黑甲男子满脸惊骇，不由得惊呼出声，他本想退后，但脸色忽然一白，吐出一口黑血，便是直接溃散成无数的黑粉。
瞧着那溃散的黑甲男子，第一山神目光露出思索之色，他知道方才被神秘眼球吞噬掉的异兽头颅虚影应该与这黑甲男子息息相关。
若是那异兽头颅虚影被毁灭，那黑甲男子也必死无疑。
“那异兽头颅虚影到底是什么东西？”
第一山神越的好奇，无论是书仙孔文还是眼前这死去的黑甲男子，实力都完全媲美真仙初期的强者。
这样的强者，好似尽数都被那异兽头颅虚影给操控着，而且他还现，这天铠星地底深处恐怕与这异兽头颅虚影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只要弄清楚这异兽头颅虚影到底是什么，那么或许就能够推测此地到底生了什么。
“想要知道真相，恐怕只能尽量深入了，就是不知道在那深处，他是否遵守约定，将那等东西交给我。”第一山神看向黑色沙漠尽头，低声喃喃这么一句有些莫名其妙的话语。
灰色珠子内的灰气实在太浓郁了，卓文足足吸收了一个月时间，而第一山神也是默默等待了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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