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就算警察来了，也只会认为他是手脚抽筋溺水死的。
方恒被她突然抱住，刚开始也是心里一乱，几次拨开她的手，挣开她的脚，却又很快被纠缠住。
这让他眉头不由一皱。
听说溺水的人都是这样，惊慌之下会胡乱抓东西，摸到什么就抓什么，而且抓住就不会放手，很多时候把施救者也拖下水遇难。
所以去救溺水的人，最好的办法是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拖回岸边。
但他刚才情急之下把这个给忘了，现在被她缠在身上，的确比较麻烦。
这个时候他最好是不要跟着乱动，反正他闭气时间长，等这个女生冷静下来，或者没什么力气不乱动了再说。
于是两人就这么朝水下沉去。
清澈的水面下，两人四目相对，吕五见方恒一脸淡定地看着她，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诡异的感觉。
他怎么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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