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狗改不了吃屎的病,和不三不四的女人不来往了,又把手伸向了何采菊,兔子都不吃窝边草,简直是两条腿的畜生。
何采菊挨打,刘麦秆有脱不了的干系,但刘爱雨不好意思明说,就埋怨刘麦秆不该去磨坊前。
刘麦秆不服气,磨坊是他陈背篓家的?我想去就去,你不是也去了吗?你个小妖精倒怨我。
刘麦秆蛮横不讲理,气得刘爱雨转身就走。
陈望春情绪很低落,那晚上的一幕永远地烙在了他的脑海里,父亲的冷酷无情,超出了陈望春的承受能力,每次想到他月光下狰狞的面目,陈望春都不寒而栗。
村里人的议论像剥茧子,一层又一层,剥去了外皮,露出了内瓤,使少不更事的陈望春对这起事件的背景有所了解,他怨恨刘麦秆,但对他又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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