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瑶歪了歪脑袋，长发从她肩头滑落，表情无辜得像是没有听懂李沐阳的问题。
“怎么不说话？”李沐阳追问道，“你不想回答我这个问题吗？”
“不是啊……”
许清瑶用自己被酒精浸泡的脑袋，费劲地思索了几秒。
“你先回答我，你爱不爱我？”
李沐阳愣了下，没想到许清瑶会把问题抛回来。
他看着许清瑶略显迷离的眼睛，竟然真的开始代入顾沛然的角色，思考起自己爱不爱许清瑶。
最初，他只是觉得许清瑶虚心请教演技的模样很好看。
从她的身上，能感受到对工作的热忱。
之后，他们一起拍戏，开始有了更多工作上的互动，并且得知她是顾家的儿媳，是那位在生意场上高高在上的顾家公子哥，顾沛然的妻子。
他对许清瑶越来越感兴趣，也越来越想从顾沛然手里夺下许清瑶。
一想到人人夸赞的顾沛然，会被他抢走妻子，产生落败的情绪，他就忍不住变得兴奋起来。
李沐阳这个人异常恶劣。
虽然他表现得性格温和，但骨子里却最喜欢掠夺其他人的东西。
这是他在枯燥乏味的李家，养成的为数不多的兴趣。
所以他对许清瑶，与其说是喜欢、是爱，不如说是强占欲。
他只想强行拥有许清瑶，但并不想考虑她对自己是否有感情，是否愿意。
李沐阳勾起唇角，难得流露出几分恶劣的神情。
他从被子里挣脱出来，想要伸手去摸许清瑶垂落下来的秀发，但却被许清瑶躲开了。
“你看吧，你也不愿意正面回答我。”许清瑶抱怨道，“还好我早就习惯了，和你结婚这几年，你从来都不肯跟我说你心里的想法，什么都要我自己去猜……”
“我爱你。”李沐阳打断道。
他熟练地说起了甜言蜜语，“从我见到你第一眼起，就被你吸引了，所以才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你。”
“从来没有人能让我产生这样的冲动，你是特例。”
许清瑶愣了下，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
这还是她认识的顾沛然吗？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坦诚了？竟然会说这些让人脸红的话？！
“顾沛然……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会说话了？”许清瑶红着脸，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我刚刚就是随口抱怨下，不是真的想听你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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