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说什么，只是第二天又弄来了好几盆花。
许清瑶按照上一次的方式，连夜种花扔盆。
两人你不问我不说，坚持了一周的时间，弄得院子里都快没地方种花了，顾沛然才停止了往家里运花盆的行为。
许清瑶总算能喘口气，不用再伺候满院子花草了。
但顾沛然却显得很不高兴，硬是好几天都没有跟她说一句话。
本来许清瑶早就把这件生活中的小事给忘了，可今天听余满满以旁观者的视角，再次提起来，她竟然看到了顾沛然藏起来的，笨拙的一面。
或许顾沛然不是冷漠，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情感。
许清瑶眸光微动，思路逐渐飘远。
她想起上次回顾家别墅，看到的那一大丛玫瑰花，这才后知后觉的注意到，似乎别墅院子里每季度都会有好看的鲜花盛放。
只是那时候她总是执着于顾沛然明确的爱意，非要听到他开口说出来，非要用怀孕来明确她和顾沛然的关系。
但……顾沛然这人总是做得多，说的少。
而她说得多，却爱忽视身边的细节。
“满满，你和江远在一起多少年啦？”许清瑶好奇的问道。
余满满放下薯片，冲着许清瑶，伸出所有手指，“十年了，我和他读书的时候就认识了，一毕业就结了婚。”
“那你们吵过架吗？”
许清瑶问完，又觉得问题有些冒犯，急忙解释道，“抱歉，我没有恶意，就是想听听看别人的婚姻是什么样的。”
余满满完全不介意，“我和江远当然会吵架啊。而且这次我来海滨照顾他，他刚恢复清醒，我就狠狠的骂了他一顿。”
“有没有吵到你说要离婚的地步？”
许清瑶本来以为余满满会出否定的答案，结果余满满特别实诚的点了点头，
“当然有啊，而且还不止一次。”余满满回答道，“具体是什么原因，我就不说了。但我和江远的这十年，从来不是一帆风顺的。”
“我们俩不仅吵过架，说过离婚，甚至还跟对方打过架。”
“什么？！你们还打过架？”许清瑶瞪大了眼睛。
在她看来，夫妻之间要是都动上手了，那肯定到了必须分开的地步。
余满满却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是啊，我两都学过散打。有时候吵架实在吵不清，就会约着去一趟训练馆，谁打赢了谁就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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