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就是？谁会承认自己和情人的关系？许老师，我之前一直尊重你，每次给你拍摄的时候都面面俱到，难道遇到这样的事，你就不该帮我说两句吗？”
差点没直接给许清瑶气笑：“首先，你拍摄的时候面面俱到追求完美是应该的，因为这是你的工作，剧组在给你发薪水，你得到的每一分都是你自己敬业换来的。”
“其次，这些事本身就空穴来风，我为什么要帮你说两句？原则上我们只是同事，我和你甚至没见过两面，你觉得这合理吗？”
“你不用和他说这么多。”周洲看出许清瑶的情绪特别激动，当即出声劝道，确定她听进去了，这才转头看向李闻：“你自己想清楚，这份工作可以给你提供什么样的生活，如果你坚持这么做，那我只好辞退你了。”
“好的摄影还是很好找的，只是满口谎言的人，我不打算用。”
周洲倒是有些云淡风轻，甚至还继续在倒茶慢慢悠悠地喝，看起来一点儿也不着急。
他不着急，就有人开始着急了。
李闻纠结万分，几番挣扎之后，他还是如实交代：“我去服装组的楼层，只是想问问季助手是不是在我们恋爱期间就出轨了，我也没想到会撞见林先生，我当时就是心虚，所以才想着赶紧跑。”
他三言两语轻描淡写的就把这事儿给说出口了，快到让人怀疑。
两人的怀疑都还没说出口呢，许清瑶先是严肃地一拍桌子：“你在说谎！”
之前的许清瑶都还没这么大的脾气，这回她直接是站起身来：“你根本就不是打算去问季助手的，你是打算跟她动手吧？！”
李闻眼底里的慌乱被许清瑶精准捕捉，他很快地整顿好自己的情绪：“许老师，三番两次的胡说就没道理了，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这是诽谤！”
还诽谤呢？
提起来许清瑶就想笑，她朝着李闻的方向前进了一步，给他带来一种心理上的压力。
“我说错了吗？你不知道吧，最近化妆组和服装组都已经传开了，季助手要和你分手的真正原因，只怕没那么简单吧？”
“李闻，是因为你动不动就打人，经常把季助手打得浑身青紫，让她第二天都没办法穿正常的衣服出门，只能选择一些高领和很长的衣服裤子，你经常一次又一次的哭着道歉，和她保证再也不会了，她看到你这样又心软的原谅了你。”
许清瑶想起来她听到的这些，就恨不得给李闻的脸上来两拳。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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