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
他暂时收下了姜闻的800万，等羊老板有事先走一步后，拿出来自己的支票本写了一张1800万的支票，递给制片人马柯。
“电影赚了，也快过年了，给大家都包个红包喜庆一下，具体份额你们定，我就一个要求，人人有份。”
这下大家都高兴了。
之前甭管800万，还是900万，和他们没毛关系，顶多夸一句讲究，但也只能眼巴巴的瞅着。
如今曹轩一口气掏出1800万发红包，整个剧组大概300多号人，虽然肯定不能平均分，但一人少说也能分个几千或上万，过年钱直接有了。
这帮负责人和主创更高兴，因为按照功劳和贡献来说，他们拿的肯定更多少说几万，多了恐怕得小几十万。
搞不好比他们正常薪资还要多。
现场气氛顿时空前热烈，众人组团跑到曹轩面前敬酒，曹轩保护嗓子，以茶代酒，他们也没二话。
至少几万块的真金白银，别说曹轩以茶代酒了，让他们对着曹轩闷一瓶大家都得抢着来。
酒足饭饱，大家陆续散了。
老姜直接喝趴了，现在在酒店房间躺着，马柯和周韵代替他送客。
曹轩特意走得晚了一点，等大部分人都离开，拿出了那张800万支票，塞给了周韵。
“虽然赚了点钱，也不能这么大方，我手头宽裕一点，这钱你们还是留着吧。”
曹轩不缺钱，《让子弹飞》他各项收益他有望进账2亿，所以才会眼都不眨的甩出去近2000万，也更不会拿姜闻的红包。
老姜给羊老板发红包，其实隐隐有补偿之前《太阳照常升起》亏损的意思。
曹轩又没有因为老姜亏钱，即便亏钱，曹老板也一向认投，这钱拿了说不清楚。
刚才没直接还回去，一是给老姜留面子，二来是照顾羊老板。
老姜同样是给了支票，他不要，人家也不好意思拿。
曹轩不缺钱，但不能挡着人家的路，就像刚才他给钱时也是专门等羊老板走之后才写的支票。
回头羊老板怎么处理，他管不着，但只要不在现场，不至于下不来台，也有了回旋兜底的余地。
周韵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把手里的支票还回去。
《让子弹飞》老姜不少赚，但也没到不把800万放在眼里的地步，刚才老姜一口气扔了1600万，周韵也是很不容易的保持住了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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