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恨恨道，“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老师‘呼哧呼哧’地喘气，没有接牛新的话，只道：“这里不安全，我们现在还是先找出口吧。”
牛新冷静一下，显然觉得老师说得有道理。
他们得离开这个鬼地方。
牛新休息一下，开始寻找出口。
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有三条通道，都是黑乎乎的，看不清前面有什么。
牛新思考选哪一条路的时候，没注意到，后面的老师正慢慢接近他，垂在身侧的手，握着一把刀。
“这里三条通道，你觉得……”牛新的话没说完，瞳孔瞪大，诧异地用手捂住脖子。
温热的液体从指缝里流淌而下，牛新不可置信看着面前，憨厚老实斯斯文文的老师，“你……咕噜……”
老师擦掉刀子上的血，慢条斯理地说：“对不起呀牛新，我也是为了活下去。”
“咕噜……”
牛新喉咙里只有咕噜声，唇瓣张了几下，都没完整的字吐出来。
高大的身躯缓缓倒下，顺着墙滑到地面。
牛新唇瓣蠕动，老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似乎明白他要说什么。
“章志是我杀的。”老师把刀子收好，脸上露出一丝近似和蔼的笑。
牛新伸出手，想要抓住老师。
可惜他的手最后只能无力垂下，不甘心地靠在墙边，咽下最后一口气。
“咔……”
老师扭头去看声音传来的方向。
周芹被老师那一眼看得头皮发麻，主动暴露出来，“啊……”
“被你看见了。”老师惋惜，“你都跑了，怎么不跑远点呢？”
老师朝着周芹走过去。
周芹吓得往后跑，没跑多远，发现是一条死路。
“为什么……”周芹往后退，最后退无可退，只能找话拖延时间，“你为什么要杀章志和牛新？”
她一直以为这老师是个墙头草，没什么主见，根本不足为惧。
可谁知道……
他居然一开始就杀了自己同伴。
最狠的人，居然在自己身边。
老师摇头，“我没杀牛新。”
周芹：“……牛新是被利器刺死的，你手里有刀，不是你是谁？”
老师笑一下，推下鼻梁上的眼镜，“既然我已经承认，也必要遮遮掩掩，牛新不是我杀的。”
周芹：“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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