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多月前，正是凌酒被招进鞋厂的日子。
龙清泉在电话里问道，“爸，凌酒在打吊瓶时，会有什么常有举动吗？”
“我同事说，他每次打吊瓶时，都会去厕所，去完厕所后，会在走廊里的长凳上坐着，直到吊瓶打完。”
“他去看过病房楼里的人吗？”
“从来没有。”
“他的关节痛是什么原因引起的？”
“多处关节错位。以前他来看过骨科，他说自己是因为出过车祸才变成如今这样，但我看着不像车祸导致，我和廖医生曾试图说服他接受矫正治疗，他说现在没那么多钱，等攒够钱再矫正治疗……”
挂断电话后，龙清泉回到卧房，朝秋楚涵说道，“楚楚，明天一早，我们再去悄悄观察凌酒。”
秋楚涵明白悄悄观察的意思，微笑着点头，“好。”
翌日早上，秋楚涵和龙清泉起床洗漱过后，进入空间。
空间带着他俩到凌酒的住处。
凌酒刚起床，胡乱洗漱一番，一瘸一拐地朝鞋厂走去。
凌酒在厂食堂吃过早饭，去车间开始工作。
空间里，秋楚涵看向龙清泉问道，“有什么发现吗？”
龙清泉点点头，“凌酒可以住厂宿舍，却不住，反而自己租房子住，刚才我发现他的住处虽简陋，但收拾的很干净。不像他自身给别人的印象。”
凌酒自身给人的印象，比较邋遢。
秋楚涵也发现这一点。
“清泉，今天我抽空去趟鞋厂，你找理由带我到他面前，我试一下腿上的伤疤处会不会疼。”
伤疤处已经很久没疼过。
“好。”
中午十二点多，秋楚涵到达鞋厂，龙清泉带着她去厂食堂吃饭。
他俩故意坐在距离凌酒一米远的餐桌旁。
秋楚涵腿上的伤疤处没有疼。
吃过午饭，龙清泉陪着秋楚涵一起回家。
在回家路上，龙清泉低声说道，“楚楚，伤疤处没有感觉，对吗？”
秋楚涵轻声回应，“对。咱们回到家再说。”
“好。”
到家后，秋楚涵带着龙清泉进入空间，走到大药柜面前。
“大药柜，可以提供些对凌酒的病症有用的伤药吗？”
大药柜上显示，“没问题，但用了也白用。”
“为什么？”
“不知道，凭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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