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事，但有些时候，越是反对的激烈，越是代表心虚。
此时裕王这么激动的表现，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在他内心深处，听到杨彦章说出这话的时候，他就已经信了七分，虽然不知道莫自在是怎么打破常理弄出这么一支强大的军队，但杨彦章现在出现在这里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莫超那四万大军不是瞎子，御直军也不会飞，所以他们想出现在襄城，就唯有先击败莫超带的那四万大军，而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正面击溃四万大军，那就只能是有超强的实力。
因此在反驳了一阵之后，裕王有些无力的坐了回去，沉默了好一会之后，他才有些艰难的抬起头，开口问道：“莫自在哪来的这么多资源培养这么多体修？”
“别跟我说这是先皇留下的后手，以先皇的性子若是有这般实力，早就将世家给平推了，根本不会等到莫自在出手。”
说完，裕王心中突然想起了在民间流传的一个在他看来很荒诞的说法，不由迟疑的问道：“莫非，莫自在在皇陵禁足那三年，真的是在挖皇陵不成？难道皇陵中真有这么多宝物？”
“挖皇陵？”
听裕王这么说，杨彦章不由得有些失笑，“裕王好歹也算是皇室宗亲，皇陵中有没有这么多宝物您还能不清楚吗？”
“这种荒诞不羁的说法，裕王不会真的信了吧？”
“原本是不信的。”
裕王有些无力摇了摇头，“但你说你麾下有五千锻骨境，这让我有点信了。”
“若非是皇陵中的遗留下来的宝物，莫自在哪来的资源供养这五千锻骨境武者？”
杨彦章耸了耸肩，开口说道：“抱歉，王爷，这就属于不能说的范畴了。”
“呵~”裕王嗤笑一声，有些不屑的道：“怎么，对于我这个将死之人也不敢说吗？”
杨彦章丝毫没有在意裕王的激将法，淡淡的说道：“别说是将死之人，就算是裕王您已经死了，这事对着你的尸体我也不会说的。”
听杨彦章这么说，裕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问什么了，两人间的气氛不由得沉默了下来。
过了良久，李怀恩快步走了过来，对着杨彦章低声汇报了几句。
杨彦章听完面色微微有些凝重的看向了裕王，开口说道：“没想到，裕王您的后路准备的还挺完善的。”
刚才李怀恩告诉他没招抓到裕王世子以及他们的嫡子，同时他们还在裕王府找到了一条地道，里面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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