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先定一个小目标，比如说每个月盈利。”
“合着你连每个月连盈利都还没有做到啊。”苏顾无言以对了。
“你以为房租、伙食不要钱啊。”
“我问你，你一个月开店超过了一个星期吗？”
“差点。”有气无力的回答。
“那也太懒了。”
“那也太累了。”
从工艺品店离开，小宅骑在苏顾的肩膀上面，她拿着俾斯麦的套娃放在苏顾的头上，一个个拆开：“提督，我记得以前镇守府好像有弗莱彻的套娃。”
空想要了一个磨砂杯，一个卡通闹钟，还有一整套彩色铅笔，她掰手指数：“弗莱彻最大，然后是撒切尔、沙利文、西格斯比……”
拉菲什么都没有买，她想要买一根球棒，只是提督不同意，她道：“记得弗莱彻套娃的旁边还有昆西的照片，叫做什么啊，自由引导昆西。呵呵，昆西还是那么笨。”
苏顾说：“提醒你们，不能欺负昆西，不然以后别想要礼物了。尤其是你，拉菲。”
“知道啦。”拉菲随意回答，“我还记得以前内华达姐姐作弊，华盛顿姐姐用斧头把提督室的茶几都劈坏了，饺子姐姐的白头鹰被吓傻了，吓得好像都变形了。但是华盛顿姐姐成长了，一直没有看到她把斧头拿出来了，她说暴力不能解决问题。”
尽管知道办不到，苏顾还是尝试着把拉菲猫耳一般翘起来的头发抚平，他道：“拉菲，劝你还是不要在华盛顿的面前调皮比较好，不是人人都像是你提督那么好说话。”
拉菲挥舞着拳头：“我知道。”
苏顾继续说：“以后少和马里兰混在一起，不要学得那么暴力。”
拉菲不耐烦说：“你说过好多遍了。”
苏顾见过别家镇守府的未改拉菲，个子小小，脸蛋圆圆，他道：“还是小时候可爱。”
“萝莉控。”拉菲扯了扯苏顾的长裤，“提督，换我了吧。”
小宅一下抱住苏顾的头，她道：“不行。”
走过一个十字路口，小宅突然拍了拍苏顾的头：“提督、提督，以前我们就是住那边吧。”
苏顾看过去，在川秀走来走去，似乎回到了以前居住地不远的街道。
小宅把俾斯麦套娃塞进衣服里面，然后把拉链拉好，双手环过苏顾的下巴，自己的下巴又搁在苏顾的头上：“提督，我们回去看看吧。”
苏顾回答：“回不去了，房东肯定租给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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