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敛了笑意,满是英气的脸上带了正色。
华雅倏地抬起眸来,一张明艳动人的小脸上带了些不知名的情绪,清灵的眸子里也带了些泪意,看着华南沽开口:“父亲,婚期将至,难道您真的要让女儿嫁给那么个狗阉贼么?!”
是了,这几日她一直憋在心头,自从婚期定了下来,她这心里就从来没舒坦过,尤其见着一直以来也没什么反应的华南沽,自然很难沉住气。
华雅一直都是华南沽疼爱的掌上明珠,这会子见着满是泪意的华雅,自然是心疼的紧。
“雅儿啊,你且放心,为父怎会舍得让你嫁给那不男不女的狗阉贼!—”华南沽压低了声音,似是安慰,又似是在发泄着自己的怒意。
“真的吗?父亲—”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语调都跟着扬了些,华雅急急开口。
“你乃为父的掌上明珠,帝都如此多的才俊公子,楚烠一个狗阉贼,如何能做本王的女婿?!—”华南沽沉了语调,尤其说到楚烠二字,更是带了份咬牙切齿的恨意。
笑话,若真让一个阉人做了女婿,他堂堂国丈远安王,以后在这帝都还如何能抬起头来?。
别的不说,到那时,帝都之人茶余饭后的笑点,恐怕皆是他远安王府了。
华雅这才破涕为笑,微微泛红的清灵眸子里也划过一抹惊喜——她就知道,父亲一定不会让她嫁给那阉贼的。
只是,华雅忽地又蹙紧眉头,对于楚烠权倾朝野手段阴辣的事,多少也听说过一些,若是楚烠执意娶她,又该如何?
“父亲,可是那阉贼权势逼人—”紧了紧手里的锦帕,华雅面带愁色,有些低沉地开口。
权势逼人么?
权势,若是掌握在不该拥有的人手里,从来都是一道催命符。
捻了捻下巴上的一小撮胡子,华南沽站起身来,拍了拍华雅的肩头,满是精光的眼眸里闪着跳跃的暗芒:“雅儿,你且放心便是,那狗阉贼,决计活不到婚期的那一日!”
华雅虽然不知道华南沽有何打算,但对于华南沽的话,却是深信不疑。
得了句肯定的话,华雅终于放下心来,小脸上的面色也缓了下来,盈盈开口:“女儿相信父亲。”
华南沽颔了颔首,看着华雅的神色已经恢复,满是慈爱地摆了摆宽大的衣袖:“今日赴宴也累了,且先回房好生歇息吧。”
“女儿告退。”华雅施施然地行了一礼,这才优雅转身,迈着小碎步袅袅婷婷地出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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