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的姑娘诊脉,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神志不清,见人就动狠招。不过遭暗手的道理都差不多,无非是让其丧失心智。如果这里有人擅长针灸,那么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我刚才和人动手了?”柳雪竹在旁边听的一愣一愣。她的家规严谨,师父又是佛门中人。学武以后,记忆中从来没有与人无缘无故动过手,当然在天香阁的那次不算。对面那个一双桃花眼的小子,占她的便宜,所以算是有理由才动手的。
“不但动手还差点要了我的命。”戴果子一听,什么!我还心有余悸,你已经忘记了一干二净了。那可不行,我要把你做错的事情都说一说,让你欠我的人情,以后慢慢偿还。
“不可能,我学的武功里,一共就一招杀招,师父说是给我用来保命的。”柳竹雪完全不相信戴果子的话,这小子看着油嘴滑舌的。她且不咬定他是说谎,那一句话里也不知道添油加醋了多少作料,不能相信。
“小姑娘。你有没有杀他,我是没有看见。不过刚才我隔着帐子给你诊脉,你差点把我眼珠子抠出来却是真的。”老裘曲起两根手指在自己面前晃了晃。他对长得好看的小姑娘比较上心,所以不太计较她出手狠毒。
柳竹雪听老的少的都这样说,相信了七八分,而且她的身体是有些古怪,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得劲。她只能硬着头皮问道:“那你们都没有受伤吧?”
“没有没有,我们这么聪明灵巧,怎么会轻易受伤呢。”老裘摸着鼻子继续说道,“刚才孙主簿问火盆里烧的是什么?你们也知道我是仵作嘛,成天要和死人打交道,夜路走得多了难免会出现些不大不小的状况。所以需要点药物防止诈尸,镇定,宁神,还有平息浮躁。”
柳竹雪是听懂了,更加哭笑不得。这个老头子仵作居然用对付尸体的药来治她的病,瞎猫碰上死耗子,居然还治好了。她的感官慢慢恢复,再和杯中茶的时候,尝到淡淡的药味:“那这里面又加了什么?”
“没什么,润肺用的。”老裘一脸认真的回答。
柳竹雪偷偷腹诽道,你说的这话,鬼才相信。不过眼前都是官家人,对她肯定是没有恶意的,甚至是特意来帮她的。柳竹雪放下手中的茶盏,站起身,向着孙友祥行了个礼:“见过主簿大人,也多谢诸位仗义出手。”
“那你想起来,自己是几时遭的暗算,对方又是什么人?”孙友祥抬抬手示意她不用多礼,眼下曲阳县里鱼龙混杂。作为地方官,他最想知道源头到底在哪里。
这些非本地人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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