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几层关系,进去走了一遭,并不曾见到本人。”方原生很是耐心解释给她听,“不知你听过吴大人的名讳没有,顾长明应该清楚,正是接任顾武铎大人官职的那位。顾大人是活阎王,这一位大概就是鬼见愁了。”
说到此处,方原生的眉头皱起,似乎又想到无意撞破的逼供场面。提刑司中血腥气浓重,以前他听闻从里面出来的官员,在街上走动,连野狗都避让着走的。与之相比,国子监真是宁静平和之地,他以后要好好珍惜才是。
“可知什么罪名?”柳竹雪有些意外,以为方原生多半是白跑了一次,没想到多少还是问出些细节的,“若是死罪,那么有没有希望进去见最后一面。”
“我说你到底是承了这人的什么恩情,要如此执拗。你可知道若非我是国子监办差的,素来本分老实,今天打听这些已经是连坐之罪。你未必能看到我平安归来了!”方原生刚才被柳竹雪的温柔迷惑,很快反应过来,她压根没有这个心意,一味就是要问被提刑司关押的那个。
若非知道孙友祥的年纪比柳致远还年长些,方原生简直要怀疑,柳竹雪到底是抱着什么心态,花费最后的人脉去打听此人。
柳竹雪当然听出方原生动了气,她不敢反驳。本来方原生对她有深一层的意味深长,她不道破,反而利用对方,本身已经对其有亏。
方原生的话与顾长明猜测的无差,提刑司十分警惕有人上门打探。方原生能够全身而退,已经十分难得。她虽然替孙友祥着急,绝不会让方原生再次涉险的。
“你肯替我打听,我已经很感激。你问我到底承了其什么恩情,我若是说救命之恩,你信不信?”柳竹雪眼波盈盈,三分真七分假的,把自己经历的和小凤凰受伤住在曲阳县县衙中养伤的那一段糅合在一起说。
方原生倒是没有插嘴,柳竹雪说到最后眼圈发红,几度哽咽说不下去:“父亲已经过世,我作为女人无法尽孝。本来还想再寻机会好好报答恩人的,谁晓得恩人又生死不明。”
“你别傻了,他救你的时候多半知道你是柳少尹的女儿。你可知他犯的是什么罪,忤逆皇上,试图结党营私,数罪并罚,我一时半会的都说不清楚。”方原生一心要惊醒梦中人,用力拍两下书桌角,“没准当时想要通过你来拉拢柳少尹的。不曾想柳少尹过世的太突然,留下你兄长又做了外官,你一个人想帮忙也是有心无力了。所以,他后来与你联系过没有?”
柳竹雪若不是家道中落后,始终跟在顾长明身边,大概已经被方原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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