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其他打情骂俏的话,回到后院慢慢再研究。”顾长明嘴角似笑非笑的一抹,差点把柳竹雪给羞臊红了脸。
“谁,谁要和他打情骂俏。”柳竹雪示意果子先别开口,把到方家以后一路的过程。方原生先说起此次艰难,又奉劝她早些断了这层关系,“他说的也是相同的罪名,而且孙大人是由吴圩亲自审问,吴圩的几个亲信大致知道是怎么回事,却没有一个人说得清楚其中关键细节。”
“大功一件,吴圩是想要独占了。”顾长明单手负在背后,想的是皇上说父亲快要完成任务回到大宋,会不会吴圩也得到了音讯,以为父亲在皇上面前再次立功,可能会要求重回提刑司。
提刑司中的人员虽多,当老大的只能有一个。吴圩想要保全自己的同时,分明有些自乱阵脚。
孙友祥辞官已然有段时日,能够让皇上亲批提刑司到乡下老家去抓人的,那是多大的罪名。吴圩一个人能够单肩抗下?他要是有这个本事,便不会把父亲视作眼中钉肉中刺了。
父亲当日只肯定了此人的本事,却忽略了这人的心眼怕是比针眼大不了多少。一个手握旁人生死大权的官员,心胸狭窄的后果是会以公报私,铲除异己。
顾长明对吴圩无所畏惧,只是不想让其知道自己想要插手孙友祥的案子。否则对孙友祥来说,绝对不会是雪中送炭,只能是雪上加霜。
吴圩身边有几个不服气的,顾长明也早早打听出来,几人在提刑司的资历都差不多,一个吴圩倒了,很快会有人填补而上。
这大概便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吴圩一心勇往直前的厮杀,没想过后院起火,有人在提刑司想要撬开他的墙角。
“这个功劳,莫说是他一人,便是父亲还在提刑司的话,也吃不下来。”顾长明见小凤凰来到门前,听他们说重要的事,一只脚明明迈过门槛,又停住了,“一起进来听。皇上让提刑司把孙友祥缉拿到提刑司的最终目的是为了审问出同党。这种罪名,一人想要完全吃下来,也根本不可能。”
“那么眼下的情况不是很有意思,干爹想要认独罪,而吴圩拼命想要撬开他的嘴。”戴果子一想到吴圩会用什么办法来迫使干爹开口,眉梢眼角冰雪凝霜一般。
“至少有一点,在皇上限定的日期内,吴圩不敢让孙友祥死。”孙友祥不会武功,没有内力护体,而且年岁摆在那里,这些年为官又清廉,身子骨已见老态。吴圩万一选的刑具不巧,这人受了剧痛,直接一口气上不来的先例太多了。
“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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