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他一身伤的面子上,这人都伤得只剩下一口气了,嘴贫的厉害。
“戴十七,难道我没有同你们说过吗,就是那个十七。”戴果子缩了缩脖子,胸口伤得最重,被顾长明刚才一瞪,他还有些心有余悸的,“你也别瞪我,我们老戴家取名就是这么随便,我爹叫什么,我叫果子,没准我以后生个儿子叫阿狗。”
顾长明不怒发笑道:“这事不由我来生气,只要你在柳姑娘面前敢提阿狗两个字。”
戴果子顿时没声了,咽了口口水,换了副正经的样子:“真是这个名字,他还手把手教我写过,戴十七。你说的戴绵山又是什么人?”
“曾经宫中的禁军,多年前护驾有功,却因为被刺身亡。苏旭在一本卷宗中无意间发现这个人名,更为重要的是,此人的案卷边绘制着眉间尺的图样。你若说是完全巧合,我不太相信。”顾长明目光一扫,“你的那一件呢?”
“折断不见了,压根没有带出提刑司。”戴果子双眼一闭,吁出一口气道,“能够把自己的小命带出来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既然有人救了你,那人即是你的救命恩人,难道你不好奇那个人是谁?”顾长明看不惯他的吊儿郎当,右手食指拇指一扣,在他的伤口处轻弹了下。
戴果子原地扑腾两下,好似那上了岸的鱼,再想做什么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你这是怕我还没死透,刻意来试探试探?我当然好奇是谁救了我,要不是你逼着问我,我多半会想到的第一个名字就是你。”
“不好意思,我没有这样通天的本事。”顾长明回答的异常冷静。
“那么剩下的人选可能是你爹顾武铎,他应该是有这个本事的。但他压根不认识我,为什么要出手冒险救我,更何况他还不在开封府中。”戴果子突然觉得想这种dá àn比受伤还要痛苦。“不对,你刚才是不是和小竹说,你爹回来了,还让吴圩碰了一鼻子的灰。
“家父已经回来,和你说的相差无几,时机赶上的刚好。吴圩进退两难,被家父带进宫去见皇上了。”顾长明不会以为父亲是抓住吴圩去皇上面前告状,提刑司办案,吴圩做得合情合理,只是手段不太高明。
“吴圩这老小子还有今天!”戴果子笑得嘴角快要咧到耳朵根,“不如让你爹把方原生一起带进宫去,派他个陷害的罪名。若是我成了逃犯,他也没有好果子吃。”
“家父进宫是去办正事,不是去告状的。”顾长明见他果然误会的厉害,“吴圩不算做错,最多只能算是把顾家给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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