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主簿当干爹,戴果子又跟着那些捕快衙役学了不少杂乱的武功。他曾经想过放弃到手的那些,只求回到孩子身边,无意中见到果子偷偷取出眉间尺。
“我知道宫中卷宗记录,当年的戴绵山死了,而那把眉间尺也断了。”顾长明要再次确认一下,“果子说眉间尺是孙友祥交给他的,同时给他的还有一本手抄的册子。果子的武功稀疏,这把眉间尺使出来却是有模有样的。”
特别是在阿九山的山体之中,若非这件兵器,他们的损失恐怕要更大。
“应该是十七按照原来的那把打制出来留给他的,手抄的册子同样出自十七之手。”戴绵山苦笑了一声,“我见他学得有些四不像的样子,很想亲手指点,又怕别人从中看出破绽,反而对果子不利。”
他在曲阳县停留了十天,见着孙友祥对果子照拂有加,更胜过戴十七的细心周到。戴绵山突然做出快刀斩乱麻的决定,飞速离开曲阳县,从此再无过问。
“这些年,大概也是因为知道这个孩子的下落,心中没有顾忌,反而事事顺利。直到那一天,我收到消息说孙友祥被皇上下令抓到开封府,直接投入提刑司,深感不妙。”戴绵山很是纠结,若是戴果子对孙友祥不闻不问的,显得太不近人情,若是一心想要救人,又怕是会把自己的小命一起搭在里头。
他在暗处见着顾长明几人来回奔波,果然是年少出英雄,顾长明步步为营,把戴果子带进提刑司欲孙友祥见了面。孙友祥的表现与他想的如出一辙,平静无波,根本不需要有人来营救。
偏偏在他以为顾长明可以控制住果子,让这次大波折平缓而过时,中途杀出个反咬一口的方原生。他实在对方原生没有多大的印象,国子监本不在他的监视范围之内,连徐大人都不在话下,更何况是一个区区方原生。
正是这个不入眼的方原生,一把将果子推入万劫不复之地,差点死在了提刑司。
“戴先生这些年做了很多朝廷不方便正面出手的事情。”顾长明的手指在桌角叩了两下,“这些都是朝廷中的机密,我自当不会多问。今天既然戴先生来了,我只问你一件事,你先如实答了,我们再继续商量。”
戴绵山的身份虽然隐秘,手中的权值已然到了连吴圩都不发比拟的地步。而顾长明非但始终不卑不亢的态度,还能反过来给他一道。
但是为了果子,戴绵山眼角一抽,没有多语:“你是顾武铎一手栽培的,朝廷的规矩应该比谁都清楚,既然是你感觉可以问的,我相信必然有你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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