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就越容易迷失在幻境之中。”空芯仙姬稍微解释道。
“心魔劫。”韦策脱口而出。
……刚才自己，救人心切，也是一种强烈的渴望，所以后来进入了姜毅已经清醒的幻象，韦策心中恍然。
空芯仙姬轻轻颔首：“的确与心魔之劫有几分相似。”
韦策迟疑道：“那得需要他们自己醒悟过来吗？”
心魔幻境，不可外力干涉，只能靠修士自身的毅力。如果意志坚定，便能越过幻境，心神淬炼，脱胎换骨，晋级成功；如果意志不坚定……韦策咽了咽唾沫，少年夭折？
空芯仙姬嫣然一笑：“不用，虽然与心魔幻境相似，但毕竟不是心魔幻境，我们可以强行唤醒，而不会对他们造成伤害。”
“这点，我有把握。”
韦策心中松了口气：“那就拜托仙姬了。”
忽然，韦策眼神有些涣散。
空芯仙姬连忙道：“姜策道友，冷静，不要心生执念。”
韦策重重吐了口气，朝着仙姬歉意一笑。方才，差点儿又陷入救出姜毅的渴望之中。
空芯仙姬愣了愣，他还会……笑？
空星门的四位援助道友里，最爱笑的自然是自信从容的姜毅，他笑起来时有别样的味道，眉宇间充斥着一丝俾睨天下的邪魅。宗门里的那些女弟子，有一大半都对姜毅心生爱慕。
其次么，则是玉清门的龙林道友。不过，龙林的笑意，总是很浅，但又并非虚伪的假笑。给她的感觉是，似乎龙林道友，在刻意与众人保持相对的距离？
接着么，就是徐云。徐云，只在谈话间，偶尔展露笑意。平常里， 则更多的是严肃。
至于韦策么，空芯仙姬这是第一次见他笑。平日里的韦策，总是面无表情，眼眸深处，似乎还埋藏着一丝淡淡的忧伤与自责。
韦策摇了摇头：“韦策也是人，当然也有喜怒哀乐，不过近些年笑得少一些罢了，仙姬不必惊讶。”
空芯仙姬愣了一下，韦策？这是他的真名么。对此，她的心中，也并没有多大的意外。据她和掌门师兄分析，四人中除了已知的龙林外，其余三人的名字，多半都是化名。
韦策说出口后，才察觉话语中的漏洞，连忙补充道：“还请仙姬保密。”
空芯仙姬嘴角轻勾：“放心吧，空芯的嘴巴，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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