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秋风吹来,更是让她忍不住抖了抖身体,默默的往她的方向挪了挪。
“嗯,是有点东西!”牧慈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当初她和沈肆年突然暴露,若说和沈肆伍没有关系是断然不可能的,但后面,沈肆伍失败被关押在府里,她也来看过好多次,可依旧毫无所获,后来,并去了日光城,这事并搁置了,她之所以答应李老爷子,一方面也是想来查一查,这沈肆伍身后究竟是什么东西在做鬼。
银子听到她的话,直接整个人抱住了牧慈,“小祖宗,我怕、我怕啊!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啊。”
牧慈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撇开,把她往一侧推了推,“放心好了,我这几日法力又增强了,她看不见我们!”
听言,她才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其实也怨不得她,实在是这府里太吓人了,也不知是不是她出现了幻听,总感觉有人在哭。
牧慈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淡定的点了点头,“没错,的确是有人在哭,而且还是在你的身后。”
“啊!”
银子一惊,整个人直接扑向了牧慈。
牧慈眼疾手快再她扑过来的瞬间,立马往她怀里塞了一根棍子,还是铁做的。
她一时不甚,直接抱着铁棍跌坐在了地上。
“小祖宗……”她委屈巴巴的眨了眨眼睛。
牧慈做了一个嘘的动作,指了指身后,她立马扭头往身后看去。
只见暗出走来了一名男子,他一步一步走得极慢,淡淡的月光下,把他的身形拉长,然则,这不是最重要最吓人的,只见他的右手拽着什么东西,太黑了看得不是很真切。
但隐隐约约能看见黑色的秀发随风飘扬着。
嘀嗒,嘀嗒!
血珠滴落的声音,在寂静的月色里显得异常的突兀。
直到他走到院中,才发现,这人正是沈肆伍,而被他拖在手里的正是李涟儿。
李涟儿浑身是血气息奄奄,披头散发,身上的伤痕有新的有旧的,深可见骨,一眼看去并不能立马就认出她来,还是从她低泣声听出来的。
银子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她猜到李涟儿过得不好,可不曾想到,居然会过得如此不好!
啪!
门开了,李涟儿直接被扔了进去。
两人立马跟上,只见这间屋子里全是刑具,各色各样的数不胜数,但都让人头皮发麻。
“说吧,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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