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得当朕什么都不知道吗?你还想袒护她到什么时候?”惠帝怒道。
“儿臣真得不知!此事还在调查!”
“不知?查不到?那些证据指向的是谁啊!细作就是那女人!”
“证据?父皇所知的是哪些证据?这事儿儿臣都不知?父皇是如何知道的?”
惠帝一滞,后沉冷道:“你不必关心朕是如何知道的!朕只知那女人去过你的书房,朕还知她是璃南国人,与璃南大有渊源!”
墨流殇一震,他没想到他父皇连这些也知道,眸光微敛随即正色,坚定道:“此事绝对与璃儿毫无关系!”
“她没有理由那么做,她是儿臣的妻子,是夜儿的母亲,她不可能会去盗图。”
“你妻子?”惠帝冷嗤,“别忘了你们还没有成亲!”
“她来历不明,一个不清不楚的女人,这次的事与她脱不了关系!”
“父皇已经认准了,不是吗?不管她有没有做这件事,您都认定了是她做的,是吗?”
“是!你痴迷于她,她会毁了你!她来历不明,无权无势配不上你!不管是不是她做的,朕一定要抓她,定她的罪!”
墨流殇,垂眸双拳却紧紧攥起,沉沉:“父皇为何如此说?无权无势,不正是父皇所希望的吗,父皇不正希望儿臣如此吗?您不是忌惮儿臣,不喜儿臣权势过大吗?这样您还不满意,您到底要我如何?又何必要扯到璃儿身上!”
惠帝震怒,拍桌:“混账!”
惠帝平复一下心里的怒气,沉冷而又含有威压:“权势与女人你只能选一个,你要想清楚,是要她还是如日中天的地位?”
……
雪白的云朵飘浮在幽兰的天空上,一株巨大的树,树冠如伞笼罩了大半个天空,点点流光飞舞于这开满花朵的古树之上,梦幻的蓝紫色薄雾笼罩下来,美得叫人心醉。
那树是一棵双生树,名为三生树,意为缘定三生。那树的枝杆上挂着个个铜铃,每一铜铃都刻有名字。祈愿的情侣亲自将刻着自己名字的铜铃挂到三生树上,如此相爱的两个人就会永远在一起。
但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只有经过考验,真正相爱的情侣才能拥有属于自己的铜铃。
两年前,她和他也来到这里,在这棵树挂上了属于他们自己的铜铃,祈愿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如今,她再一次来到这棵树下。
此时的她身穿与白色长裙,长裙如水雾般散开,波浪般的裙裾之上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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