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实体企业！”齐芳芳说到收入情况，有点兴奋。
“嗯，方剑新这样做是对的，中间广告商的水分多，利润少，对咱们网站的信誉有影响，宣传实体企业的产品，咱们能自己把握产品质量，宣传部也有事做，利润都是公司的！软件订购方面怎么样？”
“软件订购不是很理想，毕竟还在悬赏阶段，大家都在看结果，而且现在国内的杀毒软件，都是免费试用，销售环境比较残酷！不过，也有两笔预付款，一个是国内神秘机构的，预付十万，订了一万套，要求去掉游戏功能和新闻功能，只保留内部聊天功能！一个是国外企业的，订了十万套！预付一百万，可是要求获得修改权限和源代码！”
“噢？方剑新答应了吗？”王启嗅出了一点阴谋的味道，第一个可以说是对公司软件的肯定，那第二个可就别有用心了！国外资本有有一个坏毛病，仗着资金优势，喜欢控股、买断，国内由于发展落后、目光短浅，很多人为了短期利益，就将专利拱手让人...
“方总答应了第一个，拒绝了第二个!”
“噢？不错，还没有见钱眼开！一百万就把源代码卖了，那就相当于杀鸡取卵！周若斌工作的怎么样？”王启想起周若斌就感觉好笑，他来干什么，王启心里明明白白，可怜周若斌还在努力的接近源代码！
“第一笔预付款，就是周若斌拉来的，他被分配到推广部，干的有声有色，方总看他是个人才，就破格把他调到编程部了！”
“哈哈，这小子是个人才，爬得挺快！”王启和周若彤相视一笑，又接着问道：“那第二笔预付款是谁拉来的？”
“杨舒平！也是最近来公司的，据说是宾馆的一个经理介绍来的，在海外留学多年，能力也不错！”
“海龟？！”王启和周若彤同时出声！紧接着又问道：“是那个经理介绍的？”
“大堂经理张胜利！”
“哈哈，真是天作孽犹可设、自作孽不可活啊，张胜利，本来不想动你，看来你是不想安分了！”王启心中暗想，这个节骨眼上，介绍个海外归国人员进入幽狐，这摆明了是不安好心，加上他一直向秦家通过大厦的内部情况，看来是时候动动他了！
“还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吗？”王启不动声色的继续询问。
“没有了，只是方剑新和黎丽现在都是吃住在公司，人都瘦了一圈，很是辛苦！”齐芳芳有点于心不忍的汇报。
“哈哈，这对小情侣可别造出个小方来！”王启说完，还瞅了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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