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
过了许久，摊主这才恍然大悟，看向陈白的眼神中也充满了感激。
“哎呀小兄弟，你这话说的也太没毛病了！好！我不卖法则心得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摊主直接将所有的书都给收了起来。
看着他的操作，陈白有些蒙了。
啥情况？！
“这...我只是说您可以一本一本的卖，怎么不卖了呢？”他将自己的疑惑给问了出来。
笑了笑，摊主得意的指了指自己道：“我就是寒冰法则的掌握者，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我这寒冰法则掌握的人越少越好，就不卖了。”
看着摊主得意的表情，陈白彻底被打败了，哭笑不得的点了点头，随后与摊主道了个别便离开了。
继续逛了逛，陈白又看到了不少好东西，最终，他在一个看起来很是不起眼的小摊前停下了脚步。
小摊真的很不起眼，不起眼到什么程度呢？如果不是因为陈白心血来潮朝着那边仔细的看了一眼，都看不到有这么一个小摊的存在。
甚至说这是个小摊都有些高估它了。
在街道的最边缘，一个采光很不好的昏暗角落里，一个穿着很是朴素的老者斜靠在身后的墙角上，有些粗糙的脸上布满了深深地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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