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睿轻声答道，他从怀里掏出银子，说道：“这一车炭多少钱？”胖子用沙哑的声音说道：“谢谢！一两银子。”
梁睿拿了五两银子给他。胖子推辞道：“不用那么多，一两就行了。”宁启薇笑这说道：“多出来的算劳务费。”“劳务费是什么？”胖子不解地问。
唉呀！宁启薇忘记了古代人听不懂这种现代术语。宁启薇顿了顿，说道：“你帮我把炭送到我要去的地方。”“好，但是给你送到就行了。不用这么多。”胖子诚恳地说道。宁启薇有些不耐烦了：“说是给你就是给你了。”
胖子急了：“钱是你的，我拿我应得的。多出来的我不能要。你拿一两给我就行。”宁启薇也不好勉强：“好吧！梁睿，给他一两。”“我没零钱。就这五两。”
胖子听了这话，他撂下手中的车把，走到旁边的烧饼摊。他叫摊主给他包几个烧饼，他递给摊主那五两银子。摊主摇摇头说着什么，他伸手指另外的小摊说着什么。
摊主放下手中包好的烧饼，接过他手中的银子，走到另外的摊位去了。摊主转了几个摊位才捧着一堆零钱走回烧饼摊。
摊主数钱给胖子，胖子小心翼翼地接过来，细细地数着。数好后，胖子一手紧紧地拿着钱，一手拿着烧饼朝宁启薇这边走来。
他走到他的装炭车前面，将烧饼放在上面，然后走到梁睿面前：“客官，我换了零的。这是四两银子。找给你的。”胖子说着话，他从手中的碎银子中数出四两递给梁睿。梁睿执意不肯收。两人就这样推让着。
宁启薇将刚才的一幕看在眼里，她对胖子和梁睿说道：“你们两个也别争了。我这里倒是有个折中的办法。”“梁睿，天这么泠，我们去吃碗面汤。这位大哥，我们到那边坐着说。”宁启薇说着话，指指街旁的面汤摊。
宁启薇跳下马车，走到街旁的面摊，挑了个干净的位置坐下。梁睿把马车赶到空旷的位置停好，胖子也跟着他后面把那车炭推到马车的旁边，两人一起走到面摊来。
“小二，来三碗面。”宁启薇扯着嗓子喊道。小二微笑地迎上来：“客官，你是要大碗还是小碗的？”“大碗的。”宁启薇不假思索地说道。“好咧。您稍等。”小二迅速地走开，梁睿和胖子正好坐在位置上。
宁启薇看着衣着单薄的胖子，说道：“大哥，这么泠的天你穿得这么少还在冰天雪地里走啊！”胖子叹了口气说道：“没办法。生活所迫。”宁启薇皱了皱眉头，说道：“怎么讲？”宁启薇说着话，小二正好端面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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