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镜子面前，看了看自己的脸，原来不仅被褥是惨白的，连脸也是。
“她应该是看到了吧？”
艾沫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挤出了一个笑脸，本来就没多少肉，经过这段时间的封闭测试，原本就十分清瘦的脸显得更小了。
不经意间打了个寒颤，才发现身上的睡衣都已经被汗水打湿了，背上一片冰冰凉凉，几缕头发湿哒哒的贴在勃颈上。
颓废，这是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词。
“喂！别发呆了，每个人都会做梦，好梦也好，噩梦也罢，当你清醒的时候只会更珍惜现在，那些不真实的梦境，也不过就是一场梦。”
从门外传来的声音，再次让女孩从迷茫中惊醒，想着此刻安莯恐怕正靠着门一脸从容的和自己说着话，镜子中，艾沫的嘴角翘了起来，似乎有安莯在，什么都不是问题。
“知道了！”这声音比起刚才有力了许多。
安莯听到这高出不少的声调，挑了挑眉，直起了靠在门上的身子，敲了敲门算是打个招呼，就拿起包离开了。
听着离开的脚步声，女孩深深吸了口气，褪去冰凉的衣服，走进淋浴间。这是安莯的房子，可在艾沫心中却是自己此刻和未来的家。大小姐的私宅，一切自然都是最好的，水温很舒适，和曾经那池浴缸里的水一样温暖，打在身上就像轻柔的按摩一般。可同样是水，已经没有了那刺目的颜色，有的只是能从指尖延伸到心底的温暖。
这，恐怕就是重生后最幸福的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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