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然。
“轰！”
因为心绪激荡，史蒂夫手中的力气也失去了控制。
伴随着沉闷的巨响，饱受蹂躏的沙袋终于坚持不住，被狠狠地炸开了一个口子，无数细沙从破口中簌簌流下。
“你既然知道斯特拉克和手合会不值得信任，为什么还要答应他们的加入与合作！”
美队这一次的开口，已毫不掩饰地表露出他内心的怒意。
而听到史蒂夫的质问，弗瑞本想着解释一番。
但他的话语还为吐露，就被史蒂夫接下来一阵暴风骤雨般的怒吼堵在了喉咙里。
“罗根半年前突然离开神盾局，我去信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并没有给我回应。”
“结果数天前，我竟然在医务处的几位受伤特工身上看到熟悉的伤口，所以弗瑞你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
“还有三个月前，纳摩带领着他的族人袭击了神盾局在南极的驻地，我以为只是一次意外的摩擦，可当我想要前往亚特兰蒂斯，尝试解除两边的误会时，竟然又被你拒绝，所以这之中，你又向我隐瞒了什么？！”
“你口口声声说斯特拉克与手合会不值得信任，那我，是你愿意相信的人吗，特工之王，弗瑞！”
史蒂夫的爆发过后，这间密室里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美队自然是等待着弗瑞的回应和解释。
而弗瑞呢，在黑暗中却根本难以从他脸上的神情变化，揣摩其一星半点的真实想法。
无声仍旧在密室中持续，史蒂夫脸上的愤怒，也逐渐变成失落乃至绝望。
距离战争结束不过两年出头，弗瑞这位曾与自己并肩作战，在战场上完全可以交付性命的战友，却已经是他完全陌生的模样了。
尤其是对方担任神盾局长的职务后，他的许多行动就更加令史蒂夫和其他的复仇者难以理解了。
而且弗瑞还拒绝向他们解释，就像今天这样。
所以霍华德，罗根，纳摩，作为神盾局创立基石的复仇者，竟一个接一个地与神盾局走向疏远，划清界限甚至开始兵戎相见。
特工之王吗？
史蒂夫内心有些苦涩地想到，或许他口中的讥讽之语其实言中了事实。
弗瑞确实是一个绝对的守密主义者和绝对的怀疑主义者。
美队的心绪一团乱麻，而弗瑞，终于也在此时打破了密室内凝滞的气氛：
“抱歉史蒂夫，某些事情未来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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