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见不到他们？”
“不是时候，再说你在天一宫的卧底任务是失败的，所以你现在没有资格见他们。”
“天一，莫非你真当我是你手中的一枚棋子？”
“哈哈哈，地一，这世上谁又不是棋子呢，纵使跳出了面前的棋盘，又何尝不是进入到了一个更大的棋盘之中？”
“顾安，当初地七叛变你不可能不知道，如果不是我早让老黄准备了人皮面具，现在我就不可能站在这里，也不可能是扬州知府的私生子傅谦，这是你欠我的！”
“是吗？这确实是我欠你的，但那又如何？”
“三天之内我要见到我的父母，否则……”
“后日辰时，城隍庙。”
……
“大人，奴婢想要和您说一件事。”
“和宋大人有关的？让我猜猜，是不是宋清河让你来监视我？”
“嗯。”
“那你为何又要将此事告知于我？”
“傅大人，我不想你出事。”
“是不想我出事？还是你察觉了我对宋清河的怀疑？”
“二者皆有，但傅大人我还是不想你出事。”
“你这话说的是真心的吗？”
“是，绝无半分虚假。”
“好，那我要你杀了宋清河的儿子。”
“大人想让他怎么死？”
“当然是死在天一宫的手上。”
……
“傅谦，你到底是什么人？”
“宋大人，您在问这个问题之前，不应该先自报家门吗？”
“我乃是朝廷命官！”
“宋大人这话骗骗其他人可以，但把你自己骗了就不好了，让我猜猜，你是……牛首，对吗？”
“你怎么知道？”
“我自然知道，这天底下还没有皇城司不知道的事。”
“你是皇城司的人！”
“自然，地支建立的时间虽然比皇城司早，但在情报上可没有我们皇城司通达。”
“可你皇城司的人杀了我儿子！”
“宋大人说话不要这么难听，贵公子是天一宫的人杀的？与我皇城司何干？天一宫少主现在就在长安城，向前进丈夫杀了张甜的女人，对方自然要来寻仇。”
“那你这次……”
“我自然是来和宋大人谈合作的。”
“怎么合作？”
“我需要向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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