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霈面前，却被顾行霈抓住了手臂，拉到身后。
“程总。”顾行霈面无表情地对她略一点头：“让你见笑了，我公司内部清理门户而已。”
“没什么，像这种吃里扒外不靠谱的员工，的确是需要好好清理。”程灵素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婀娜地走
了过来：“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要不要先谈谈我们两家的合作？”
“合作？”顾行霈笑着摇了摇头：“我不记得顾氏跟程氏集团有什么合作。”
“以前没有不代表以后也没有。”
程灵素一伸手，背后就立刻有人递上了合作企划书：“要不要先去会客室谈谈？”
从现实角度来说，如今的顾氏集团是最需要资金的时候，若是跟程氏集团合作，别的不说，程氏暂时注入进来的资金也能解燃眉之急。
但是从个人私心的角度上来说，关弥生却并不喜欢程灵素此时的出现。
果然，顾行霈也是微一皱眉：“正常两家公司间合作，似乎并没有直接找上门签合同那么简单。”
“你觉得我来找你，只是为了这个吗？”程灵素一笑，这话语里头似乎别有深意。
顾行霈深深看了程灵素一眼，才转身带着关弥生上了电梯。程灵素紧跟其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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