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在旁边和别人谈情说爱,心里是什么感觉?”他大声道:“傅介子,你若是我,你又如何?”苏武“呀”的一声,似已放松了手。傅介子也怔在那里,说不出话来。尉屠归道:“特使呀特使,你们纵要谈情说爱,也该避着我些,是么?”他突然一笑,接道:“你们至少也该等一等。”
军须靡奇道:“等一等?等什么?”尉屠归大笑道:“你们难道真以为我娶不到公主了么?我难道定要娶她?天下的公主难道只剩下她一个。”军须靡大喜道:“你……你说……”尉屠归道:“她既然对我无意,我娶了她又有何……那岂非和娶块木头回来差不多,我不如真用块木头雕个女人做老婆,还可省些饭钱。”军须靡大声道:“你说的是不是真心话?”
尉屠归嘻嘻笑道:“天下最会说假话的人,偶尔也会说一两句真话的。”
他深深吐了口气,大声道:“特使与雁翎,你们要谈情说爱,无论要做什么,现在只管做吧,雁翎公主和我的亲事就算是放屁,臭过了就算了。”雁翎欢呼一声,竟不禁喜极而涕。
军须靡大声道:“好!尉屠归,我们交手到现在,这才是你说的唯一的一句人话……只可惜这里没有酒,否则就冲这句话,我也得敬你三杯。”尉屠归道:“三杯?嘿,最少也得三百杯。”
军须靡大笑道:“不错不错,你他妈的简直不错极了。”黑暗中,又寂静了良久良久……
军须靡虽然有许多话要说--大家也许都有许多话要说,但此时此刻,又有谁愿意去打扰苏武与雁翎。又不知过了多久。尉屠归终于悠悠道:“我现在……正在想……”军须靡忍不住道:“你想什么?”尉屠归笑道:“我在想,军马监此时的心情会是什么?只可惜这里没有灯。”
傅介子也不禁失笑道:“我与雁翎已说破了关系,不再是情人,我虽喜欢她,可她心中已经有人了,况且特使如果娶了她,匈汉战争不就结束了吗?”日耳曼将军突然道:“这里虽然没有灯,却有棵树。”军须靡奇道:“树?什么树?”日耳曼将军道:“黄连树。”军须靡怔了怔,大笑道:“不错,咱们此刻正好像是在黄连树下弹琴,苦中作乐。”他笑声渐渐停住,想到此刻之处境,他实也笑不出来。日耳曼将军道:“她此刻竟连一点声息都没有了,这是为了什么?”他这话虽然没有指明问谁,但自然是问苏武的。苏武的嘴上像是刚刚有样东西移开,深深吸了口气,道:“她自然另有计谋。”日耳曼将军道:“你想她会用什么样的毒计?”军须靡失声道:“呀,我猜到了。”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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