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他不是皇亲国戚吗？
一个皇亲国戚跟“活字印刷术”拉上了关系，没人敢再盯着姚家了吧？
说曹操到曹操就到，顾清菱才想着拖李文崇下水，李文崇就让青竹送了一封信过来。
顾清菱：“……”
不是有信鸽吗，怎么又亲自让青竹跑了？
顾清菱看了看没有丫鬟注意的角落，很想将墙头上的青竹扯下来爆打一顿。
她虽然只是一个老太婆，但也要有点“隐私空间”吧？
青竹给她比了一个口形：“速度。”
顾清菱翻了一个白眼，故意慢腾腾的，不过再慢，那封信终究是落到了她手里。
能够让青竹亲自跑一趟，顾清菱还以为是什么特别厚的纸，结果里面就只有一句话——约她在外面见面。
顾清菱无语，一句话的事，信鸽不方便吗？
神不知，鬼不觉，多好。
顾清菱冲青竹点了一下头。
青竹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墙头上。
所谓“外面见面”有两种，一种是顾清菱主动出去，在茶楼或者戏院之类的地方，进入李文崇提前准备好的包厢。
到时候只需要顾清菱将跟随的下人打发掉，就能和李文崇单独相处了。
不过鉴于顾清菱平时没有出门的习惯，她选择了第二种——趁着天黑，所有人都以为她睡觉了，让青竹把她带到隔壁院子。
李文崇已经将隔壁院子买了下来。
“你还真是……大手笔。”
钱多啊，到处买院子。
顾清菱绝不承认，她其实是有些妒忌李文崇的。
她发家发到现在，手里的钱都没有李文崇多，要有他那么多钱，她又何至于像现在这么辛苦？
李文崇亲自给她倒了一杯茶，笑着说道：“这不是想离你近一点吗？”
“别说得我们俩有一腿似的，除了那个‘意外’，我们根本就不熟。”
“可谁让我们有了那个‘意外’呢？”李文崇重重咬了那两个字。
顾清菱瞪他：“这事过不去了是吧？我们只当‘朋友’，做对‘忘年交’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一定要跟那件事过不去？”
李文崇今天找她是谈正事，也不想惹她生气，转移了话题：“对了，我今天找你来，是想跟你说说之前的事。之前那个生子秘方的事，差不多已经解决了一半，剩下的只需要时间耐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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