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心理学医生,当即扎起来头发,让他坐在沙发上给他做了长达1小时的心理辅导,最后的结论是:“岑顾,我觉得你的心理没有任何问题,你应该是一个无性恋者。并不是所有的无性恋群体都无法接受性生活,他们一些人也会为了爱人做出一定牺牲。但是岑顾,很显然,我可能不适合你。”
姑娘一件件穿上衣服,说:“已经2055年了,我们不要勉强彼此。”走的时候,她亲了亲他的额头,说:“今天之前你知道这件事吗?”
“抱歉。”他说。
“好,我信你。”姑娘笑道:“我们认识了3个月,我点了30盒香烛,现在不需要了,帮我吹灭吧。如果你不愿意,这件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也许是因为环境太香了,熏得他有些迷茫,他抬头说:“都2055年了,如果我还为此感到羞耻,这正常吗?”
姑娘说:“当然正常。这世上有千万种男欢女爱,我们都会遇到各自合适的人。即便是大众群体,也会有不愿意让人知道的隐私。你觉得隐私和隐私有什么不同吗?你觉得再过50年、100年,人类就会随着社会的发展丝毫不在乎自己的隐私了吗?”姑娘说:“我们还可以是朋友。你下次来找我咨询,我会给你打折哦。”
岑顾尴尬地笑了笑:“这、怪不得你的生意如火如荼。”
那一天,岑顾觉得自己挺惨。毕竟,别人喜不喜欢你是一个问题,别人知道你对她不行之后不仅没有生气,转头还给你一个爱的亲亲作为同情的鼓励,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总之,岑顾很受打击。
姑娘很守承诺,没有把这事捅出去。因为在这之后还有亲戚上门说亲。
但是他却总觉得有人盯着自己、议论自己。他那阵子已经苦闷到不成人形了,没事就上网查资料,平时也吃不下饭,刷牙的时候不小心就把漱口水咽了下去、就连枪击训练都常常脱靶。
那时候驻所的一个老兵刚好请了婚假回家,原本请了一个星期,第三天就回来了。看起来风尘仆仆的,说跟他谈了6年恋爱的青梅竹马瞒着他在去年就嫁人了。老兵是今年刚调到湿地驻所的,去年这个时候,南方发了一场洪灾,他一直在前线。前女友嫁人的时候,他还在淌在泥水扛沙袋。
他说,他现在什么都没了。
岑顾那时候点了人生中的第一支烟,心道:谁他妈不是呢?
失恋的氛围一直围绕着他,直到有一天,一个匿名电话打到了他们驻所。
“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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